【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7/10)

,像他这般,虽也是为了那事,却这般问我平过得如何。他虽看着年纪不

大,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强上百倍,况又生得这般俊俏。唉,我怎么就想这

些有的没的,我不过是个千骑万的娼,哪里配得上想这些。方才我心里

还骂他刁钻,真是该死。」

心里这般计较,一时竟忘了身下的酸胀,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细声细

气地回道:「回…回官婢们平,不过是叫妈妈拘着,学些弹唱舞曲,

或是…做些针线活计……并无甚耍子……」

「是么。」李言之应了一声,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他动作不快,每一

下都顶得银瓶身子一颤,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发痒。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

着,耳边却听那又问:「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姐妹之间,平相处得如

何?」

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银瓶却从未与说起过。她被那顶得神思不属,

中却是不自觉地回道:「饭食……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姐妹们……多了,

难免有些角……」说到此处,自觉失言,忙住了

「这有甚么。」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却连着快顶了十几下。银瓶全没提防,

只「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四肢都失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李言之

却不停,凑在她耳边笑道:「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你

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欢我这般你?」

银瓶被他得神魂颠倒,又听了这等露骨的浑话,一张脸已是红透。她此生

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颠来簸去,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

短问长。羞耻和快意混在一处,教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由着身子被他弄,

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只愿他这般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银瓶迷离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那在湿滑的牝户

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处,银瓶忙虚推他胸,求他轻点。李言之却只把嘴凑

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里只「啊……嗯……官……」地叫着。她

心里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

…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的营生……」这念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

又「呀」地一声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

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的规矩?」他每问一句,

便重重往里一捣,那撞在宫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

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啊……上

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他将银瓶的

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

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中胡地应着:

「嗯?啊……得住……官……得住……啊……要死了……」这话

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l*t*x*s*D_Z_.c_小o_m紧紧绞住李言之的,只觉一

水流,从宫心直而出,将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李言之那被银瓶高后的儿绞得紧紧的,一抽一缩,甚是受用。他也

不停,反倒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缓缓研磨,中笑道:「妹妹这儿,倒

是比嘴还会说话。你看,水儿流了这许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湿了。」

银瓶教他得身子软了,又听这等羞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

出半个字,只把埋在他肩上,骂他欺负

那边的赵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计,只伸着往这边看,一双眼珠子都快瞪

出来了。他对身下已然意兴阑珊的玉箫道:「你且瞧瞧家,再看看你,死鱼一

般,真个是扫兴。」说罢,推开玉箫,竟凑到李言之床边,啧啧称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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