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七章 七夕淫棍创乞屌会,肏屄奸夫饮妇人津(2/8)

还是贼不成?」

也道:「就算是贼,也是个采花贼。闻着咱们小姐的香气,特地摸进来

的。」

一句话说得潘秀芸脸上一红,啐道:「你这小蹄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再浑

说,小心我打你!」

吐了吐舌,便挨着小姐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摇着,说道:「好姐姐,

好小姐,这里又没外,你便跟我们说说。我也听府里那些婆子们闲嚼舌根,

说有的男那话儿大,有的男小,难道里还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蝉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听春说这等荤话,便笑道:「你

这小蹄子,越发没个规矩,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这男的东西,自然是大的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你想想,咱们那处,本就是个窟窿,若是配个细针儿,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

分别?成家空落落的,心里如何能舒坦?定要寻那粗壮的,捣得实实在在,方

才快活。」

拍手道:「原来还有这等说。那岂不是说,子嫁,全凭天意了?

若是嫁着个好的,便一辈子受用,若是嫁着个不中用的,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正说着,潘秀芸一直未曾言语,此时却叹了气,说道:「这话说的很

是。咱们的命,哪里由得自家做主。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列传、贞篇,

子,不是姓张,便是姓王,竟连个自家的名字都没有。活一辈子,嫁了

,生了子,便算是功德圆满。若是命苦些,丈夫早亡,便要守着个牌坊过子。

又有哪个问过她们,心里快活不快活。」

夏蝉听了,也放下手中的络子,正经道:「小姐说的是。只是这世道便是如

此,咱们又能如何?便是有幸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吃穿不愁,到来,也不过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个从未见过面的罢了。最大的指望,无非是盼着那

有些良心,知冷知热,便是一辈子的造化了。」

道:「姐姐说的也是。不过我想着,若是我后嫁,倒不求他大富大

贵,也不求他官做得多大。只求他生得俊些,像……像前来的那位李官一般,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便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她说到李言之,便拿眼去看潘

秀芸。

潘秀芸被她看得脸上又是一红,只顾低了拿手里的针拨弄着灯花,嗔道:

「你这丫,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上去了!他什么事!一天天只会编排

,不想理你们了!」

夏蝉见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说的是,是春这丫不懂

事。只是话说回来,那李官确是个好才。品学问且不说,单那副相貌,咱

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公子,哪个及得上他一半?莫说是春,便是我见了,也

觉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秀芸听了,把埋得更低,半晌才说道:「随你们怎么说罢,我乏了,要

睡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了,再不言语。

和夏蝉对看一眼,都笑了。夏蝉便吹了灯,二也各自去睡了。

且说那棍从后院回来,只觉身上燥热,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让她在脚踏上坐了,自己却盘腿坐在床上看她。

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方才开问道:「小,我且问你,再过几,是

什么子?」

夏荷听他问,不知他要做甚,只把低了,回道:「回大官话,再有几

便是七夕了。」

潘庆又问道:「那依你说,这乞巧节,世上子都乞求些什么?」

夏荷心下自忖:「大官半夜不睡,问这个做什么?」,便道:「婢听

说,无非是向织乞求一双巧手,能做得好针线。再有那待嫁的儿家,便是乞

求一段好姻缘了。」

潘庆听了,拍着床沿道:「乞巧,乞巧!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针线好有甚

用?还不都是给男做衣裳?家真正该乞的,乞个好!」

这话说的忒不耳,夏荷哪里敢接话,只把身子一缩,埋得更低,结结

道:「……婢愚钝,不曾……不曾听说过。」

潘庆见她那副模样,便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道:「你这小儿,如何这般不

开窍。所谓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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