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纪元】（卷一）9-16章（10/24）

，让她的脸仰起。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转向我。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愤怒，没有快感——只有一片紫色的虚

无。

这反而更让兴奋。

…

第二结束后，我有点累了。

从货架上拿了瓶功能饮料，靠在柜台上喝。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

分开，裙摆凌。

我在想还能玩什么。

目光扫过货架。

计生用品区。我走过去，拿了一盒最大号的套子，又拿了一瓶润滑。

回到她身边。

「站起来，手撑着玻璃柜。」我说。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玻璃柜——里面摆着香烟和香糖。双手按在玻璃上，

留下模糊的手印。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

看着玻璃里我们的倒影。

一个眼神疯狂的男，和一个眼神空的少。她的双马尾了，一缕发

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打开润滑，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

冰凉黏滑的体顺着脊椎沟流下，流进缝。

她颤抖了一下。

「别动。」我咬着她耳朵说。

手指沿着润滑的轨迹下滑，探。

她发出短促的「啊」，身体绷紧。

玻璃柜被她的手抓得「吱呀」响。

…

这次玩得比较久。

我尝试了各种角度和力度，观察她的反应。虽然她没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

在——某些位置会让她的呼吸变急促，肌会痉挛。

我把这些位置都记了下来。

以后有用。

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我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双腿软软地分开，歪向一边。唾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着汗水和润

滑。

我拿起柜台上的湿纸巾，帮她擦脸。

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自己都觉得好笑。

…

该回去了。

我把扫的物资装进几个大塑料袋。烟酒零食，还有刚才用剩的润滑和套

子——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走到门，我回看了一眼。

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赤着上身，眼神空地望着前方。

带她回去？

家里已经够挤了。

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虽然没来买东西。

「把衣服穿好。」我说。

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吊带衫、安全裤。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

但准确。

扣好衬衫扣子，重新打好领结。

除了发有点，裙子有点皱，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

「坐回收银台。」我说。

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

眼神依旧空。

我提起塑料袋，走出便利店。

玻璃门自动关上。

透过玻璃，我看见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致的玩偶，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

客。

…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场景」等着我去解锁？

学校，医院，办公楼……

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等待着被「使用」。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脚步变得轻快。

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在庆祝什么。

第12章：扩充后宫

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来只想买瓶水，结果因为打折实在太狠，不知不觉就

推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家，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幸福的烦恼。

身后的防盗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隔绝了走廊里那若有若无的死寂气息，

我像个刚从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农场主，手里牵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登山绳，绳子

的另一端系着我今天的战利品。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过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毕竟以前家里只有那个只会读

死书的老妈和那个把下抬到天上去的老姐，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令窒息的

书卷气和高冷范儿，但现在不同了，随着这三个新成员的加，玄关瞬间变得拥

挤不堪，充满了某种混合着汗水、香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