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纪元】（卷一）9-16章（8/24）

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混合着，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提上裤子。

看着地上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体。

那身漂亮的肌，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红痕。

「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爬起来，站直身体。

眼神依然空。

但脸上带着高后的红晕。

「去洗个澡。」我指了指淋浴间，「然后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机械地向淋浴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漂亮的肌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极品。

我走出健身房，来到会所的大厅。

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健身房的镜子映出我的身影，比一周前结实了不少。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

在地板上。

这样的子持续了多久？十天？半个月？时间在这个紫色的世界里失去了意

义，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

直到晚上，当我打开冰箱想要找些食物时，才突然意识到——

存货，快见底了。

方便面只剩三包，罐还有五个，速冻水饺一袋……曾经满满的冰箱，现在

显得有些空旷。

看来，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

第11章：便利店的偶遇

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体。

母亲还穿着那件被撕的旗袍，趴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

势。姐姐则蜷缩在角落，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舞蹈生的柔韧，现在

成了方便我的玩具。

烟灰缸早就满了。

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还是父亲生前收藏的。我没动，倒不是多尊重他，

只是觉得那玩意儿配不上现在的场合。

我得出去弄点补给。

…

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的光灯还亮着。)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这很诡异，电居然没断。我猜是某个

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就像体没了意识，心脏还在跳。

货架基本是满的。

没抢购，因为没需要。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做饭、

扫地、走路——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水。

我推着购物车，开始扫货。

中华烟，整条拿。茅台五粮，虽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车。薯片巧克力？

顺手扔几包，当调味品。

然后我看见了收银台。

…

她站在那里。

双马尾，蓝白配色的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胸的铭牌写着「实习生：

林小雨」。十九岁？也许二十。脸蛋是那种标准的系萌妹长相，圆眼睛，小鼻

子，嘴唇。

她在发呆。

手里捏着一支扫码枪，眼神空地望着前方。瞳孔里那抹紫色幽光，在光

灯下格外明显。

我放下购物车，走到柜台前。

她没反应。

「你好？」我说。

没动静。

「结账。」

她还是不动，只是握着扫码枪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记忆。

我笑了。

绕到柜台里面，站到她身边。她能闻到我的味道吗？不知道。但我能闻到她

身上的味道——洗衣的薰衣香，混着一点汗味。

「转过来。」我说。

她听话地转身，面对我。动作僵硬得像机器。

双马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

我打量着她。

制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裙子腰身收得很紧，

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腿上是白色过膝袜，边缘有一圈蕾丝。

好学生打扮。

或者说，好员工打扮。

「把扫码枪放下。」我说。

她松开手，扫码枪掉在柜台上，发出「咔哒」一声。

「双手放在身后。」

她照做，背着手，挺胸站直。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紧，显露出隐约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