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纪元】（卷一）17-25章（12/31）

顾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我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比起以前姐姐那种为了考级而练出来的机械敲击，顾清的演奏充满了灵魂—

—尽管她现在并没有灵魂。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

但我今天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

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太神圣了，神圣得让忍不住想要去坏它。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钢琴边。

顾清完全沉浸在演奏的动作中，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那副专注的样子禁欲

感十足。

……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脊椎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顾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手下的音符并没有。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想看看，到底是她的肌记忆更强大，还是我的指令更有效。

……

我蹲下身，钻进了钢琴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

顶是厚重的琴身，面前是顾清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踩着踏板的脚很有节奏地起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双腿真美，即便是在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下，依然毫无死角。

……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纤细，温热。

顾清踩踏板的动作稍微迟滞了零点一秒，导致那个延音稍微短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普通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受到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手掌下的肌却温热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在我手掌经过时微微收缩，那是本能的紧张。

但上面的琴声依然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演奏圣歌，下半身在地狱接受试炼的反差，简直让皮

发麻。

……

手掌滑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这里的感更加丰盈，软绵绵的，充满了弹。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混杂在钢琴声里，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杂音。

顾清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要踩踏板，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张的姿

势。

这种被迫的敞开，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

我把脸凑近，吸了一气。

丝袜的味道，香水的味道，还有那属于成熟特有的幽香。

这味道比那杯红酒还要醉。

我伸出舌，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铮——」

顶传来一声稍微重了一点的琴音。

看来，防线开始松动了。

……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双手探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处，寻找着那最后的堡垒。

晚礼服的设计很方便，不需要脱，只需要掀起来。

果然，为了配合这条贴身的裙子，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

那一小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勒出了两瓣圆润的形状，显得更加

色。

……

我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露在空气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琴声依然在继续，现在进了乐曲的中段，旋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顾清似乎想用加快节奏来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这只是徒劳。

……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珍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上方传来，夹杂在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大腿瞬间绷紧，像是要把我的夹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