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纪元】（卷二）26-30章（11/15）

。

……

「未晞，还记得你的老对手吗？」

我回问了一句。

当然，她不会回答，只是那双空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幽

光。

那是残留的记忆在作祟。

我知道，在这栋楼的最顶层，有一间专属的排练室。

那是只有「首席」才配拥有的圣地。

……

我们并没有坐电梯，而是一层层走上去。

楼道里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练功服的生「空壳」靠在墙边压腿。

那种即使失去了灵魂也要保持体态的本能，让觉得既荒诞又敬佩。

推开顶层排练室的大门。

一冷气扑面而来。

……

这间排练室大得惊。

四面墙壁全是落地的镜子，将空间无限延伸。

地板是顶级的实木弹簧地板，踩上去有一点点回弹的质感。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旋转。

……

那就是传说中的「白天鹅」。

芭蕾舞系的首席，林雪。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芭蕾舞裙，蓬松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云。

腿上裹着雪白的天鹅绒连裤袜，脚踩着缎面的足尖鞋。

她正在做一个完美的单足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

哪怕是在这种意识全无的状态下，她的动作依然标准得像教科书。

脖颈修长，下微扬，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确实比我姐姐那种带着点野的美要更让有征服欲。

「啪、啪、啪。」

我鼓着掌走了进去。

……

掌声打断了她的旋转。

林雪停了下来，依然保持着那个优雅的结束姿势。

双手高举过顶，一只脚尖点地。

只是那双眼睛，空得让心悸。

「未晞，换鞋。」

我指了指旁边的长椅。

……

姐姐顺从地坐下，开始穿她的足尖鞋。

我走到林雪面前，绕

着她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身材绝了。

那种长期训练出来的肌线条，纤细却充满力量感。

尤其是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简直就是为了被架在肩上而生的。

……

「林首席，别来无恙啊。」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手感硬挺，带着点粗糙的纱质感。

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舞台装束，最适合用来被狠狠地弄脏。

「既然都在，那就来一场双舞吧。」

……

我走到一旁的把杆前，轻轻一跃，坐了上去。

把杆的高度正好，让我处于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

「未晞，过去，站在她对面。」

姐姐已经换好了鞋，踮着脚尖走了过去。

一黑一白，两个顶尖舞者面对面站立。

就像是黑天鹅电影里的经典对峙。

……

「现在，听我指令。」

「互相把腿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这对于普通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对她们来说简直像喝水一样简单。

两同时抬腿，那是标准的180度高抬腿。

瞬间，两就在空中架起了一座体的桥梁。

……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私处完全露了出来。

林雪的白色连裤袜下，隐约透出一点色。

而姐姐的黑色练功服则是开档的设计，直接露出了那片我熟悉的风景。

「靠近一点。」

两单腿跳着靠近，直到那架在肩膀上的腿紧紧贴着对方的脖子。

……

「互相抚摸。」

指令下达。

林雪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摸上了姐姐的胸部。

姐姐的手则伸进了林雪的裙底。

这一幕在四周镜子的反下，变成了无数个重影。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种禁忌的画面填满了。

……

「林雪，把裙子撩起来。」

林雪松开一只手，抓起那蓬松的裙摆，咬在嘴里。

这下，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裆部彻底展现在我面前。

连裤袜的档部有一条细细的接缝，勒在她的户中间，形成了一道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