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纪元】（卷三）82-86章（8/15）
……
但仔细看去，那些海报上的
脸，都被换成了真的照片。
有的是
老师，有的是学生。
她们的照片被涂满了白色的浊
，散发着一
腥臭味。
……
这是凌森的“圣殿”。
一个自卑到极点的变态，在拥有力量后构建的意
乐园。
走廊里游
着一些穿着
露的教师空壳。
……
她们穿着被剪得只剩下布条的职业装。
黑丝袜
烂烂，挂在腿上。
看到我进来，她们并没有像外面的学生那样跪下。
……
而是像发
的野猫一样围了上来。
这是凌森设定的“常驻指令”——主动侍奉任何进
这里的男
？
不，不对。
……
我冷哼一声。
神力如鞭子般抽打出去。
那些试图靠近的教师瞬间僵在原地，然后整齐划一地贴墙站好。
……
“滚开。”
我厌恶地说道。
这些被凌森玩弄过的“二手货”，身上沾满了恶心气息。
……
我继续
。
越往里走，那
冷的感觉就越重。
白薇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停止了那令心烦的呻吟。
……
我停在了一扇巨大的双开红木门前。
那是学校的大礼堂。
也是我感知中，那诡异气息的源
。
……
门缝里透出一幽幽的紫光。
还有一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我的手按在门板上，微微颤抖。
……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虽然s级的能力让我变得冷酷。
但血脉中的悸动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里面的景象，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我的视网膜上。
……
整个礼堂的座椅都被拆除了。
空旷的大厅中央，搭建了一个圆形的祭坛。
四周摆满了无数根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
……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
两束刺眼的聚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
照亮了那两个矗立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
那是两个足有三米高的圆柱形玻璃罐。
里面充满了淡紫色的透明体。
体中，悬浮着两个身影。
……
左边那个，是我的母亲，沈婉秋。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凌森剥夺了她所有的衣物，让她赤条条地展示在灯光下。
……
她双目紧闭，长发在体中如海藻般散开。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防腐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
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神像。
……
她胸
那个致命的伤，被凌森用金色的丝线缝合了。
那金线在苍白的皮肤上，竟然显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仿佛那不是伤疤，而是一个勋章。
……
她的双手被透明的丝线吊起，呈现出一种祈祷的姿势。
那对曾经哺
过我的饱满房，在体的浮力下微微上浮。
两颗褐红色的晕，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那平
里绝对不可侵犯的私密三角区，此刻毫无保留地露着。
黑色的
丛在水中摇曳，隐约可见那
色的
缝。
……
她看起来不像是死了。
更像是睡着了。
一种被定格在时间里的、永恒的熟睡。
……
而右边那个玻璃罐里。
是我的姐姐，李未晞。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校花舞者。
……
她的姿势比母亲更加夸张。
凌森似乎是为了满足某种恶趣味，将她摆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芭蕾舞姿势。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踢起，几乎贴到了后脑勺。
……
这个“竖叉”的姿势，将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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