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8、19)（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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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李向南！醒醒！」

「啪！啪！」

紧接着，这种旖旎的触感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所取代。

有正在轻拍我的面部，力度适中，但频率极快，透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慌

绪。

手掌冰凉，掌心布满冷汗，拍打在我的脸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不清。

首先映眼帘的，并非天空或地面，而是一片起伏剧烈的黑色毛衣针脚。

视距过近，我的鼻尖几乎抵着那层黑色的羊毛。随着我的喘息，那巨大的起

伏在我眼前晃动，占据了整个视野。

隔着毛衣，我都能感受到其下体所散发出的热量。

我轻微地动了动脖子，部在那团柔软的物体上蹭了一下。

该物体立刻受惊，随后拍打我面颊的手霎时停止。

「李向南？！」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就在我顶放大。

我艰难地把往后仰了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是妈。

她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烂泥，整个是跪坐着的姿势。

我如同婴儿般，半身无力地依偎在她怀中，部枕于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

此刻，她低凝视着我。

她那张脸色苍白，清晨心描绘的妆容已然沦为一片狼藉。

眼线被泪水冲刷，模糊地残留在眼角。

然而，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她那双眼睛。

其中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有充满极度恐惧的神。

她感受到了。就在刚才，在她以为我即将离世，拼命试图唤醒我的时刻，我

这个「尸体」，竟然本能地用脸去蹭她的胸部。

如此细微而充满依恋的动作，瞬间将车内那令心悸的梦魇拉回了现实。

她意识到我仍然活着。

「妈……」

我张开嘴唇，发出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管般嘶哑的声音。

喉咙处那种灼热撕裂的疼痛感，使我不自禁地皱起眉。

这一声「妈」，喊得既虚弱又暧昧不清。

她浑身猛然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将我推开。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便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

周围环绕着附近的村民和亲属。

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儿子的抗拒，不会让别看出我们之间那种不正

常的母子关系。

于是，她咬着牙，把那个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

「哇——！！！」

她用力将我的部再次压那温暖的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

这声哭泣，表面上是为了儿子死里逃生而流露出的悲痛，然而我却从中听出

了她内心处崩溃的绝望。

她将脸颊埋我满是泥水的发中，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皮上。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捶打着我的后背。

这句话如同利箭般我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傻？」

我愣神片刻，随即意识到她误会了。

她认为我的行为是故意的，是由于无法承受伦的压力，无法面对自身的污

秽，才选择跳野塘「自我了断」。

在她的逻辑框架中，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三学生，会

莫名其妙地坠一个平鲜有至的死水坑。

我渴望解释，想告诉她：母亲，我只是不慎滑倒。我只是想掷石泄愤，却踩

到了青苔。我没有轻生的念，我是一个惧怕死亡的懦夫。

然而，话语至唇边，却被那团柔软的羊毛阻挡。

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一种源自内心处的恐惧。

她感不安，一方面担心我真的离世，这将成为她的罪过；另一方面，她又

害怕我活着，害怕我再次以那种眼神注视着她。

既然如此……

那么，就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吧。

误会，恰如一把最为有效的锁。

如果她认为我的死是为了她，那么这份愧疚将化作一条无形的枷锁，将她永

远束缚在「母亲」的角色之中，使她再也无法对我摆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母姿态。

我闭上双眼，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溺在那个充满母气息的怀抱之中。

我甚至刻意放松身体，将全部重量压在那片柔软的峰峦之上，贪婪地感受着

那份属于母亲、却又蕴含着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