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8、19)(19/25)

顷刻之间,我顿感自身就犹如一只待宰的牲畜。

浸渍泥水的羽绒服重量沉重,仿佛自躯体撕扯而下。拉链开启时,发出刺耳

的「滋啦」声。

随后,堂姐夫的运动裤也被脱去。

当裤腰被拉下时,我下意识地欲蜷缩双腿,双手本能地护住下身。

动作幅度较大,甚至导致一旁的水杯倾覆晃

「这娃,害啥臊啊!都是大老爷们!」

堂姐夫笑着打趣,一把按住我的腿,直接把湿裤子拽了下来。

那条湿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

那上面……

那上面有上午留下的地图。

虽然已经在塘水里泡过了,虽然那腥膻味可能已经被泥腥味盖过去了。但

我心里清楚,那上面刻着我的

罪证。

那是刚才在车里,对着母亲那具身体洒出来的证据。

我觉得那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像是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种羞耻感,比刚才溺水时的窒息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好在,屋里的光线是昏暗的。

好在,这帮大老爷们此刻只顾着救,没有那份闲心去研究一条内裤上的

污渍。

「哎呀,这都湿透了!」

大伯母拿来一床厚被子,一把将我裹住,「光着吧先!焐一焐!」

我如同蚕蛹般被裹裹严严地包裹在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棉被之中,然而,我

依然感到寒冷,这种寒冷从骨髓处渗出,令难以忍受。

我缩着身子,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磕碰,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母亲始终伫立在门,并没有上前协助大家帮我脱去衣物。

她背对着众,伫立在影之中,我无法看清她的表,但可以观察到她的

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换下那双沾满泥泞的靴子,脚上套着一双大伯母的旧棉拖鞋,尺寸不

是太合适,显得有些滑稽。

她就这样站着,仿佛一个局外,又如同这个屋子里唯一清醒的受难者。

「建国啊,」大伯母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今晚这况,我看你们是

走不了了。」

父亲正在擦上的汗,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就快变得黑漆漆的

天色。

「这……本来今晚还得赶回去,明儿个一早还得去给向南外婆和他大姨那边

拜年……」

「还拜个!」

一直沉默的母亲突然开了。

她转过身,声音尖锐,携着压抑已久的发力。

「向南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

这一嗓,把屋里的都定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连电视机的声音似乎都变小了。

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一红,嘟囔道:「我这就随一说……不走就

不走呗,发啥火啊。」

母亲没理他。

她大步走过来,从大伯母手里接过那碗姜汤。

「大嫂,今晚就麻烦你们了。我们不走了。」她说得斩钉截铁。

……

晚饭如期摆了上来。

因为这场意外,大家反而喝得更凶了,说是要「冲冲喜」。

堂屋正中央的圆桌上堆满了大鱼大,酒瓶子开了一瓶又一瓶。

父亲、大伯和堂姐夫三正在热烈地讨论,他们的谈话声与电视机的声音

织在一起。

我蜷缩在堂屋角落那张老式竹躺椅里。

身上裹着厚重的棉被,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竹篾片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透过被褥传来的那冷硬度,时刻提醒

着我那时在水底的触感。

我手里捧着那个早就凉透了的姜汤碗,像个被遗忘在影里的幽灵,隔着满

屋缭绕的烟雾,看着那桌红光满面的

母亲没有上桌。她推说没胃,既没进里屋躲清静,也没往热闹的饭桌前凑。

她搬了个小木凳,侧身坐在了西侧里屋的门槛边上。

这个位置很微妙。

她身后是黑漆漆的卧室,身前是喧嚣的堂屋。

她就像个守门员,把自己嵌在明暗界的地方,中间隔着那桌推杯换盏的男

们,远远地守着角落里的我。

她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机械地剥着。

她指甲划橘子皮,果汁溅出,滴落在手背上。

她没有擦拭,只是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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