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0、21、22)(29/38)

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

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向南……轻点……顶坏

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

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的内裤塞进枕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色,和那一声声让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

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的湿痕已经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

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

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

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湿感,时刻提醒

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

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劳过度的模样,

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

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晃晃

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

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