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3、24、25)（35/37）

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的方向，呼吸很是急促：「在饭桌上，我怎么跟你

说的？你跟我保证的那些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全当耳旁风了？！你说

你成年了，是个懂分寸的男子汉了，结果现在大半夜的，你要跑来说挨着抱着我

睡还要摸…。那个？你这是成年了的样子吗？还是小孩吗？！」

她把湘菜馆我给的承诺拎了出来。

「妈，我没忘……」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犟，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半坐起来，垂下，把声音压

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无助和鼻音：「妈，我真的没忘那些规矩。可是是真的有点

冷，这旅馆的空调制暖根本不管用，屋里黑乎乎的，我一个躺在这边，就觉得

心里空落落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借你点热乎气，就当是今天过生的

一次任，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不行吗？」

我边说着，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外三月倒春寒冷，顺着不严实的铝合金

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把空气搅得有些发凉。

我没有用什么强硬的姿态，就像个生病怕冷的孩子，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

一点点一点点地顺着床边朝她挪了过去。

「李向南……你停下！别过来！」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感官的触角便如野般在仄的房间

里疯长。母亲只能看到我逐渐靠近的模糊廓，她本能地往床里侧缩。

她嘴上虽然拒绝得很利落，但面对我现在这幅毫无攻击还有点儿有些可怜

的模样，再加上今天这个子的特殊，她本来抬起来想要用力推开我的手，力道

在半空中卸去了大半。

最后，那只手只剩下一根食指，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戳在了我的

额上。

「李向南，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躲开她戳在我额上的手指，更没有去看老妈，我只是顺势往下一缩，

像是被那冷得受不了一样，表现浮夸地打了个寒颤。

我凭着方向感觉，把脑袋直接扎进了她肩膀旁边的被窝缝隙里，额虚虚地

抵着她的大臂，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闷在被角里，拖着长长鼻音的委屈，

像极了一个耍赖的孩子：「疼……妈，你真戳啊……」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母亲在黑暗中没好气地啐了一。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因为我的一句示弱就马上心软。相反，那一指

戳完后，她便迅速收回手，紧接着，那只手掌带着十足的防备力道，大力推在了

我的肩膀上。

「起开！少往我这凑！」

她浑身的肌在黑暗中绷得像块石，语气里不仅没有半分温，倒是带着

严防死守和不耐烦：「被窝里这点热乎气好不容易才攒起来，你这一身冷风钻进

来，想把你妈冻感冒是不是？滚回你自己那边去！别我踹你！」

我没有被她的推拒吓退。在这黑暗里，的胆量是可以壮大的。我借着天生

的赖皮劲，利用身形和体重的优势，像条泥鳅，硬是顶着她推拒的力道，强行挤

进了她那床被子的边缘。

「妈，借个边儿，真的太冷了……这空调不制热的。」我把自己缩成一团，

牙齿故意磕碰出声响，整个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温暖的背脊。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接触的顷刻，我明显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僵化了一下，那是出于本能的生理排

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肢体贴靠的下意识警觉。

「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她低吼一声作势就要抬脚把我踹开。

然而我抢先了一步。

没有给她任何发力的机会，也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我的左手迅速环过她的

腰侧，熟门熟路地从那旧短袖下摆探了进去。

布料下的世界滚烫而私密。五指略过侧腰的皮肤，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

一把扣住了旧衣下晃的丰硕。

这一次，我没有去刻意感受这泛滥的绵软，五指收拢的刹那，手心准地擦

过顶端。

「李向南！你找死是不是？！」

母亲的反应大得差点掀翻了被子。

「我让你进来只是为了让你取暖！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语气里全是压抑

不住的怒，带动着在掌心里上下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