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3、24、25)（5/37）

子，比以前在家里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多了一份自信张

扬。

「还算你有眼光。」母亲得意地笑了笑，整理出要留在旅馆的行李之后，手

提袋立刻轻了不少。

然后抓起手提袋，「走！出发！」门打开，我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房间还在这，大床也还在这。

晚上，老妈还要回来。

而我，真的能像我说的那样，乖乖回宿舍睡觉吗？

……从旅馆到学校西门的这段路并不长，大概也就五六百米。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一些，路灯还没亮，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开始陆陆续续地

闪烁起来。

「这学校门怎么这么多卖吃的？」母亲一边走一边点评，眼里尽是挑剔，

「这不卫生吧？你们平时会来这吃？」「没，我们在食堂吃。这都是给那边大专

生吃的。」我赶紧解释，生怕她觉得我花钱吃垃圾食品。

「那就好。食堂净，也实惠。」母亲满意地点点。

路过一家卖烤面筋的小摊时，浓烈的孜然味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她嫌弃地挥挥手：「这什么味儿啊，这么冲。全是香。」我没敢接话。

其实我挺吃的，有时晚自习后都要偷偷来两串。

但在她面前，我必须保持一个「不食间烟火」的好学生设。

「哎，李向南，你看那个。」母亲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对侣。

那两正站在一家茶店门。

的手里捧着茶，男的正低亲她。

就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

男生的手更是大胆地在生腰上摩挲。

母亲瞪大双眼，「这也太……太不要脸了吧？」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大庭广众的，也不怕笑话，会被戳脊梁骨的。」我也有些尴尬，转过假

装看风景。

「现在的学生啊，真是没羞没臊。」母亲摇摇，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碎

碎念，「向南，你以后长大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轻浮！不正经！」「知道了

妈。」我机械地应答着。

心里却在想：妈，如果我们做过的那些事被知道了，恐怕就不止是被戳脊

梁骨那么简单了，那是得浸猪笼的。

那对侣并没有因为母亲的注视而收敛，反而亲得更起劲了。

母亲显然也看见了。

她猛地转过，不再看那边。

「快走快走，看着长针眼。」她拽了拽我的袖子，步伐明显加快了。

我突然意识到，母亲虽然格泼辣大咧，虽然在家面前表现得越来越强势，

但骨子里还是一个保守的县城。

她可以接受在私密空间里的一些越界——那是她对儿子的溺，也或者是某

种生理上的无奈妥协。

但一旦露在阳光下，露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仍然是那个极为看重面子道

德的张木珍。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的火稍微凉了一些。

但也更刺激了。

这种在道德高地上摇摇欲坠的禁忌感，比单纯的欲更让迷醉。

进了校门，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高三的教学楼仍然灯火通明，哪怕今天是周六，还是有不少学生在教室里自

习。

「这就是你们教学楼？」母亲仰看着身前这栋有些老旧的红砖楼，眼神里

流露出敬畏。

对于她这种只上过小学的来说，学校是个很神圣的地方。

「嗯。我们教室在三楼。」我指了指上面。

「带我上去看看？」老妈问了问。

「还是别了吧，大家都在自习，怕打扰。」我赶紧制止。万一被同学看见我

带着这么一个打扮惹眼的母亲，指不定明天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也是，学习重要。」母亲点点，没有坚持。

我们就这样在场上溜达。

场是老式的煤渣跑道。

风很大，吹得老妈的发飞。

她不得不伸手按住顶，防止烫出来的发型被吹坏。

「这地方真大。」她感叹道，「比咱们镇中学大多了。」「还行吧。」「向

南啊。」母亲突然停下，转看着我，「妈这次来，除了给你过生，其实还有

个事儿想跟你说。」我心里一紧：「啥事？」「你爸那个车队，后面会很忙，会

缺手。他想让我过段时间也去云南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