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尘】(32-43)(17/22)

页,指给江捷看:“你慢慢看吧。”

说完,便自行退了出去。

江捷接过那本沉重的书册,低看去,心猛地一跳,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讶异。书页上所绘的墨玉青鸾蝶,其形态、勾勒的笔法,竟与她的画法极为相似,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而那蝶翼的色彩,虽历经岁月,却比她昨所调之色更加生动传神,几乎完全复现了那抹奇异的青黑。更让她心惊的是,书页旁的注释小字,其字体结构、笔锋转折,竟也与她的字迹如出一辙。

她下意识翻到书籍封面,作者名处,用小篆清晰地写着两个字:拂宜。

这个名字,竟莫名觉得似曾相识,却又被重重迷雾笼罩,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与顾妙灵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指着那字迹道:“这个的字……跟我很像。”

顾妙灵凑近看了看,虽也觉得惊奇,但她子更冷更务实些,只淡淡道:“有相似,字亦如此,有何怪哉?天下之大,笔迹相近者并非绝无可能。”

江捷抚摸着书页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与画风,心中疑窦丛生。这位名为“拂宜”的着者,究竟是何?为何其笔迹画风,会与远在琅越长大的自己,如此相似?

顾妙灵已抽出一本书在旁翻看,江捷便也压下心中疑惑,开始认真看起书来。

41、尽目南望天涯处,薄翅难越千山阻

江捷与顾妙灵从瀚海阁返回将军府时,暮色已四合。穿过重重院落,江捷在自己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用素色信封装好的信件。

那信封质地并非大宸常用的竹纸,而是掺了特有木纤维的琅越纸,摸上去带着熟悉的粗粝感。信封一角,印着一个极小的、熟悉的标王府徽记。

江捷的心脏猛地收紧,几乎是颤抖着将信封打开。这是她定居永业城以来,写给父母的数封信中,收到的第一封回信。

她拆开信,信纸上是熟悉的琅越文字。信中没有指责她的背叛,也没有热烈的思念,只写了些常小事:院子里的花开了,新收的药晒得很好,天气晴朗。最后结语是简单的祝福,希望江捷一切平安。

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家常话,江捷却觉得眼眶发热。这封信穿过了高耸云的关山,跨越了战火与隔阂,带着故土那一点微弱却真实的体温,落在了她的掌心。

夜色渐,江捷拿着信件,来到了宋还旌的书房。

宋还旌此刻已卸下朝服,正着一身墨色常服,依旧伏案在灯下。江捷走到桌边,将那张带着遥远故土气息的信纸,轻轻放在他面前。

“灰鸦,”江捷素来沉静的声音难得轻快,眉梢眼角都挂着笑意,“我父母给我回信了,你要看吗?”

宋还旌抬眸,目光在信纸和她脸上扫过。他知道,对她而言,这封信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多问,放下卷宗,接过信件。琅越文字在他眼中略过,他看信的速度极快,对信中的内容了然于胸。

他将信折好递回,语气平静:“信中未有责怪,皆为常。你父母,是豁达之。”

江捷眼神变得柔和,轻轻点了点

随后将信收起,随即说起今在瀚海阁的发现。

“还有一件事,今去瀚海阁寻书,找到了那只蝴蝶的名字。着者名叫拂宜,字迹和画风,都与我惊的相似,名字也很熟悉。”

宋还旌闻言,眸光微动。拂宜,这个名字……怎会如此熟悉。

他压下心的异样,淡声道:“字有类似,倒也正常。”

江捷没有说话,她将画收回,安静地走到桌案旁。她站得很近,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她突然想起,眼前的,是身边唯一能用琅越语与她对话的

她突然轻轻地开,用的是琅越语言:“你明天陪我去看看好吗?”

宋还旌原本正欲低,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他自然听得出那声音里所蕴含的、她对故土的思念,以及那份几不可察的软弱。

她总是坚定也很坚强,即使那一,他向她揭露自己一直以来的欺骗,她也未曾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他本能地用琅越语回应:“下午吧,上午军营还有些事。”

熟悉的乡音从他中吐出,江捷的身体突然僵住。她鼻尖一酸,喉咙瞬间哽咽。

“多谢。”她低声说。

下一瞬,她强行转身,甚至有些慌:“我回去了。”

“等一等。”

宋还旌用琅越语喊住了她。江捷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

宋还旌从书案后走出来,停在几步之外。他沉吟片刻,用琅越语缓慢地开:“你说你母名本叫小手,为什么后来改叫巧手?”

这个问题带着故土的遥远气息,她缓缓转身,咬唇将即将落下的眼泪收了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也用琅越语回答道:“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