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尘】(55-61)(17/21)

相抵,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没……”

他仍旧不敢放纵,只极轻地抽送两下,江捷却忽然收紧,猛地绞了他一下。

那一瞬,宋还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低喘一声,终于溃堤。滚烫的在她最处,热得江捷又是一颤,痉挛着吮他。

的余韵里,两紧紧相贴,汗水融,呼吸缠。火光在他们迭的影子上跳动,映出两具赤的身体,像是两株缠在一起的藤蔓,枝桠叶融,死死不肯分开。

宋还旌低吻她汗湿的鬓角,一下,又一下,轻声问她:“疼吗?”

江捷摇,指尖抚过他湿透的背脊,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道:“不会……很舒服。”

宋还旌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江捷,我……”

他只说了一个“我”字就打住。

江捷静静看着他,既不催促,看起来也不好奇他将要说什么。

宋还旌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总是比他懂他。

在这样的眼神下,最终宋还旌与她颈相拥,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你。”

江捷极温柔地笑了,“我知道,我比你早知道。”

她抚着他的脸,说:“琅越有句俗谚,‘山风已有信,偏要顶雨行’。”

宋还旌的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你在讽刺我吗?”

江捷低笑出声,“我难得说笑话,你却不笑。”

宋还旌将她搂得更紧。

第二次来得毫无预兆。

江捷只是极轻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腿根还残留着方才高的湿意,滑腻地擦过他半软未褪的阳物。那一点温热的触碰像火星落进柴,宋还旌的呼吸猛地一沉,掌心扣住她腰窝的力道骤然收紧。

他低看她,眼底残留的高余韵尚未散尽,却已烧起更的暗火。

江捷没说话,只抬手环住他的颈项,指尖进他汗湿的发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那动作太轻,是无声的许可。

宋还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翻身将她压进衣袍,膝盖分开她尚在轻颤的双腿,阳物早已重新硬挺,青筋盘绕,顶端沾着方才在她体内的白浊,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他握住自己,抵在那处尚未来得及合拢的l*t*x*s*D_Z_.c_小o_m,腰身猛地一沉。

这一回,没有试探,没有停顿。

整根尽没。

江捷被骤然的撑满撞得一声尖吟,尾音碎,腿根猛地绷紧。被撑到极致,红的软翻出,紧紧裹住他粗硬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小死死咬住。

宋还旌低喘一声,额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身后撤,又慢慢顶进去。

“啪”的一声,体相撞的声音在山里炸开,清脆、湿腻,带着水声。

江捷被顶得往上滑了半寸,指尖死死掐进他肩的肌,喉间泻出一声呜咽:“夫君……可以重一些……”

他低咬住她的唇,舌尖缠绵地卷住她的,腰下动作依言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晶亮的蜜,沿着缝滴落;每一次顶都撞得她胸前双剧烈晃动,尖在冷空气里挺得通红。

“受不住就咬我。”他哑声喘息,声音里带着一点失控的狠劲,“我忍不了了……”

江捷真的低咬住他肩,牙齿陷进皮,带来酥麻的痒意。

宋还旌被这一咬彻底点燃,动作猛地又重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腰,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变得更紧、更。他几乎整个压下去,阳物狠狠顶进最处,撞在那处最软的上。

江捷被撞得声音碎,不成声调,痉挛着绞紧他,每一次顶撞都带出更多的水,湿得衣袍大片色,几乎能拧出水来。

火光渐弱,山里只剩两急促的喘息,和衣袍上那片洇开的、色的痕迹。

“太了……唔……灰鸦……好涨啊……”她呻吟着喘息,即像欢愉,又像是痛苦。

宋还旌低吻她泪湿的脸,双唇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

他偏偏要问,而江捷已无力回答。

于是他抽送得越来越快,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湿腻、响亮,在山里回。江捷被撞得浑身发抖,腿根绷到发白,脚趾蜷紧,被撑得几乎透明,外翻,随着他进出泛着水光。

快感堆迭到顶点时,宋还旌猛地掐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停在最处。滚烫的再次出,一,热得江捷尖叫出声,剧烈痉挛着吮他,像要把他融进骨血。

的余波里,他仍埋在她体内,阳物一跳一跳地着,得极、极满。

宋还旌低吻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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