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2)(14/17)

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烂”的巨大满足,又让她如同吸食了最烈的媚药,在毁灭的渊中沉沦狂舞!

“爽吗?被成这副骚样的剑修祖师?”画中仙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凌波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抓着最趁手的泄欲工具,腰胯化身不知疲倦的狂打桩机,开始以最凶猛的速度和力度抽送起来!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每一次狂,他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隔着碎湿滑的黑丝,狠狠地顶到花心最处。硕大的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组织,清晰地撞击到那柔软宫颈的廓。每一次戾的拔出,都带出大混着新鲜、残留和丝袜纤维碎屑的粘稠汁,发出响亮而污秽的“咕啾……噗嗤……”声。

凌波的叫成了这行唯一的伴奏,随着抽的节奏疯狂起伏、拔高,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扭曲:“齁!齁!齁噢~!顶……顶到子宫颈了~!要……要被主……隔着骚袜子……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噫噫噫~!脚……脚趾抽筋了……齁齁……太……太了……爽疯了啊齁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像狂风中的布娃娃。支撑的左腿抖如筛糠,黑丝包裹的足尖死死抠着地面,试图稳住身体,却徒劳无功。架高的右腿在空中划出绝望又靡的弧线,黑丝包裹的玲珑脚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如同濒死的天鹅之舞。胸前那对b罩杯的黑丝美,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漾出,硬挺的尖摩擦着冰冷的空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画中仙强健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他的皮,如同抓住唯一的救命稻,又像是沉溺者最后的依附。

“齁齁齁!主的大……才是凌的……无上剑道~!捅……捅烂凌的贱子宫……比……比练一万年剑……都爽齁噢噢噢噢~!!!以前……以前追求什么狗剑道……齁齁……好蠢……好傻~!被主……用大……成只会流水发骚的烂……才是……才是凌的……天命归宿齁齁齁~!!!”

凌波的思想在纹和汹涌快感的冲刷下彻底崩坏,过往的荣耀与追求被碾得碎,化为最下贱的燃料,助燃着此刻被征服、被使用的极致欢愉。唯有主,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在这极致体位和狂的双重刺激下,高如同失控的陨星,以更猛烈的态势轰然降临!

“噫噫噫噫噫噫~!这个姿势好厉害!不行~不行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颈……要被……主的大……顶……顶开惹~!!!高……齁齁……又要……又要被主……灌满骚子宫了~!!!齁噢噢噢噢!!!”

凌波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瞬间绷紧到极限,又猛地向后反弓。架高的右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支撑的左腿再也无法支撑,“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若非画中仙死死掐着她的腰肢和架着右腿,她早已瘫倒。花内的媚隔着丝袜疯狂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出最强的吸力,死死箍住埋其中的粗壮,带来一阵阵令皮炸裂的、强力的吸绞感。一滚烫如岩浆、量远超之前的洪流,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从她身体最处狂发,猛烈地冲刷在身上。

“噗嗤——嗤嗤嗤!”

在凌波的极致高瞬间,她全身的媚仍在疯狂痉挛,死死绞吮着那根埋在她子宫处的滚烫。她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般瘫软在地,小腹因饱胀的而微微鼓起,混合着的白浊正从被撑开的丝袜汩汩涌出,在冰冷的地面蜿蜒。阿黑颜在她红的脸上凝固,涎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滴落,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迷醉和对更多“恩赐”的贪婪渴求。

然而,画中仙的征服欲远未满足。他欣赏着身下这具散发着浓郁雌骚香的杰作,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呵,骚母狗,高的滋味有这么爽么?”画中仙粗糙的大手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猛地抓住凌波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那触感隔着湿透油亮的连体黑丝,依旧能感受到少肌肤的滑腻和腰肢惊的柔韧。“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画中仙低吼一声,在凌波高余韵未消、身体最为绵软的瞬间,猛地将她从冰冷湿滑的地面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呜噫~?!”凌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挥舞着手臂,但身体已被强行提离地面。高的余波如同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窜,让她浑身酥麻,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或者说,她内心处那被纹彻底扭曲的意志,也根本不想反抗。

画中仙的动作粗准。他一手死死钳住凌波的腰肢,如同铁箍般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抄起她裹着油亮黑丝的左脚踝,那动作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冷酷和熟练。

“齁噢~!”凌波只觉得被一巨力猛地向上提起,她的左腿被强行拉直、抬高,几乎与地面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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