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2)(17/17)

发着柔和而稳定的脉动微光。高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水包裹着她,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灵魂处的归属感让她发出带着极致满足的、甜腻发嗲的少鼻音:

“哈啊…哈啊~…谢…谢谢主…”她微微扭过,用被汗水浸湿的红脸颊,无意识地、依恋地蹭着画中仙的胸膛,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赐予凌波…新生…还…还有这么…这么美妙的…快乐~…”

她的思维被彻底扭曲,过往的记忆如同褪色的画卷,只剩下模糊的廓。曾经追求剑道巅峰的执着,此刻在她被欲浸透的意识里,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以前…以前练剑…好傻…齁齁…”她痴痴地笑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瞳孔处是对主无限的崇拜和依赖。“做主的…画母狗…才是…才是凌波的…归宿~…”

凌波主动地将身体更地依偎进画中仙的怀抱,感受着那根依旧半软却依旧滚烫的贴着自己湿滑的黑丝沟,带来一阵阵让她心颤的悸动。“凌…凌好幸福…能被主…这样使用…灌满…齁噢~…”

画中仙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怀中新收画的彻底臣服和依恋。他粗糙的大手在她汗湿滑腻的黑丝背脊上缓缓抚摸,如同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片刻后,他抽出依旧沾满混合

噗叽~

混合着浓的粘稠白浊,再次从凌波被彻底撑开、无法合拢的丝袜汹涌涌出,顺着她丰腴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画中仙弯腰,捡起地上那幅已经变得空白的凌波画卷。画卷手冰凉,却隐隐传来与凌波身上纹同源的脉动。他对着怀中被高和归属感淹没、眼神迷离的凌波画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该回去了,记住你永恒的姿势。”

凌波眼中闪过一丝对主怀抱的不舍,但更多的是对那幅画卷——她灵魂新容器和永恒归宿——的强烈归属感。她顺从地点点,目光痴迷地望向那幅画卷,仿佛看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是…主~…凌…记住了…”

画中仙不再多言,将手中那幅邪异的画卷对准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凌波。画卷表面瞬间漾起水波般的紫黑色邪光,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凌波的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如同归巢的倦鸟,温柔而迅疾地被吸了那幅展开的画卷之中。画卷上的画面瞬间定格、变幻。

此刻的画面,正是凌波刚登场时,极致羞耻的狗爬姿态的永恒凝固!但,又有了微妙而靡的变化。

画面中,凌波背对着画外,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固定。纤细的腰肢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高高撅起的、浑圆饱满如蜜桃的黑丝丘,在油亮的丝袜包裹下绷紧到极限,泛着诱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红色的纹清晰可见,散发着妖异的微光。

靡刺眼的细节在于她的动作——她的一只手正用力地伸向后方。不是遮挡,而是主动地、用纤细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泛着油光的黑色连体丝袜,用力地掰开自己的右半边瓣和肿胀的唇!

这个动作,让那被蹂躏得湿红不堪、微微外翻、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白浊缓缓渗出的蜜内部——娇湿滑的媚、微微翕动的、甚至更一点的红褶皱——都更加清晰、更加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端下贱的邀请姿态,完全露在画面上!

凌波的扭向画外,那张曾经英气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欲蒸腾后的慵懒红晕。眼神不再是高时的痴迷涣散,而是充满了赤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发雌兽般的挨期待!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地“望”向画外,红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永恒地呼唤:“主,快回来…用您伟大的…填满凌这里吧~!”

这凝固的永恒姿态,充满了极致的靡、主动的堕落和永恒的渴求,与她周围残肃穆、布满尘埃和蛛网的大殿环境,形成了荒诞而邪异到极点的对比。

画中仙欣赏着这幅靡到骨髓的“新作”,指尖拂过画中凌波那主动掰开唇的手指和被露无遗的湿红蜜,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邪异微笑。他随手一抛。

那幅画卷如有灵般,裹挟着一道微光,飞回墙上原本属于凌波祖师画像的位置,稳稳挂好。画中那定格在狗爬跪趴、主动掰、回渴求的黑丝少,成为了这座死寂大殿中,最刺眼、最堕落、也最鲜活的存在。

殿内,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雌腥与雄臭混合的气息,以及画中仙低沉而满足的笑声在空旷中回。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地上另外两个被紫黑色画布巨蟒缠绕包裹、蠕动愈发剧烈、渗出丝丝甜腻呻吟的“茧蛹”——小梅与小兰。

新的“作品”,即将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