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奴】（5-7）（7/23）

要处理，不能时刻陪着你。但记住，如果心魔再次发作，立刻来找为师，不要一个扛着。”

林羽点了点：“是，师尊。弟子明白。”

喝完药汤，林羽整理好衣衫，向师尊恭敬告辞。

走出长老殿时，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却驱散不了心中的霾。

天很蓝，风很轻，可他的世界依然是灰色的。

他想起了云清璃。

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师尊这里疗伤，没有见过清璃。

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也在痛苦？

她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魔道修士？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在意过他的痛苦，只是沉浸在那个男带给她的快感里？

林羽摇了摇，试图驱散这些让他心痛的念。

可那天晚上的画面依然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她叫“主”的娇媚声音，她在萧寒怀里失控痉挛的样子，她说“家受不了了”时那种完全臣服的语气…

“不…我要相信她…”林羽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掌心，“她一定是被控制了…一定是被迫的…我要去问清楚…”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需要好好谈谈。

哪怕真相再痛苦，他也要听她亲说出来。

他不能就这样逃避下去，他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能继续相信她、继续她的理由。

林羽吸一气，朝着云清璃的居所走去。

云清璃的小院，静悄悄的。

林羽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可手举在半空中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怕，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怕她会告诉他“我上了萧寒”，怕她会说“我们分手吧”。

可他更怕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林羽吸一气，终于抬手敲门：“清璃，是我。”

良久，房门才缓缓打开，像是里面的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

云清璃站在门，脸色苍白得吓，眼下有的黑眼圈，整个憔悴得不成样子，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看到林羽的瞬间，她的眼神闪过慌、愧疚、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那些复杂的绪在她眼中织，让心疼却又心寒。

“羽…羽哥哥…”云清璃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连看林羽的眼神都在躲闪。

林羽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全都卡在喉咙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也在痛苦啊。

那憔悴的面容，那颤抖的身体，那眼中的黑眼圈…她这几天一定也没睡好，一定也在煎熬。

“清璃，我们…谈谈好吗？”林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不想吓到她。

云清璃咬着下唇，苍白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红痕，最终还是点了点，侧身让林羽进来。

两在房间里坐下，气氛压抑得让窒息。林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像是在倒计时。

林羽看着云清璃，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

问她那天晚上的事？

问她为什么叫萧寒“主”？

问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

问她还不他？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他不敢问，怕割伤她，更怕割伤自己。

可他不敢问。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怕她会点承认，怕她会说“是，我背叛了你”。

“羽哥哥…你的修为…”云清璃终于开，声音颤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林羽苦笑：“跌境了，从筑基后期跌到中期。不过师尊帮我稳固了境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跌。”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的事，可握紧的拳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云清璃眼泪瞬间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如果不是清璃…羽哥哥不会…”

“不是你的错。”林羽打断她，声音有些僵硬，“是我自己修炼时走火魔了，和你没关系。”

他又说谎了。

因为他不忍心让她更加痛苦，哪怕她可能已经背叛了他。他依然想保护她，依然不想让她难过。这就是他的软弱，也是他的。

云清璃听到这话，哭得更加厉害，肩膀剧烈颤抖着。

她知道，林羽在撒谎。

他的心魔，他的跌境，全都是因为她，因为那天晚上他在山外听到的一切。

他是为了维护她才说谎的，可这份善良和，反而让她更加愧疚和痛苦。

“羽哥哥…清璃…”云清璃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卡在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