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奴】（8）（10/12）

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清璃害了您…清璃不配当您的徒弟…不配…”

她想起刚才萧寒问她“师尊重要还是重要”，她嘴上说师尊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她连这点坚持都做不到，又怎么配得上师尊的关心？

但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魔种已经种下，师尊已经被卷渊，而她这个做徒弟的不仅没能保护师尊，反而成了帮凶。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三月十四清晨，冷月峰。

林羽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大地喘息着，额、后背全是冷汗，衣衫都湿透了。

他梦到师尊跪在萧寒面前，白皙的身体在晨光中颤抖着，高贵的脸庞涨满了红，那双平里威严清冷的眼眸此刻迷离涣散，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就像云清璃那样…

“只是梦…只是梦…”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以为那已经发生了。

府的门被轻轻推开，清晨的微风吹拂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凌霜华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晨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衣袂翩然，宛如谪仙。

“羽儿醒了？”凌霜华微笑着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如水，“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加了凝神和静心莲，对心魔有抑制作用，趁热喝了。”

林羽伸手去接汤碗，但手指刚碰到碗沿，整个就僵住了。

师尊的脸颊…有些不对劲。

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浮现着不正常的红，不是修炼后的红润，而是一种病态的绯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随着呼吸起伏着，额和鬓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里清明如水的眼眸此刻有些闪烁、有些涣散，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眼底处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躁动。

林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种状态…他太熟悉了…

两个月前，云清璃就是这样开始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闪烁、身体燥热…然后一步步沦陷，最终跪在萧寒面前叫主…

“师尊，您…您没事吧？”林羽的声音在颤抖，汤碗险些从手中滑落，“您的脸色…很不对…”

凌霜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她昨晚修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异样——丹田处时不时涌起一莫名的燥热感，像小虫子在爬，又像火焰在舔舐，让她根本无法静心定。

而且那种燥热感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到后半夜几乎每隔一刻钟就会出现一次。

每次燥热涌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软，小腹处会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她修炼了两百多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为师无碍。”凌霜华温柔地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许是最近太心你和清璃的事，心神不宁导致的。修炼的时候有些气机不畅，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感觉到一燥热从小腹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了咬唇，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

林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师尊咬唇的样子…师尊手指攥紧衣袖的动作…师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和当初的云清璃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师尊那么强大，元婴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但萧寒的话又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响：“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她会跪在我面前，就像你的道侣一样…”

林羽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汤碗晃动得几乎要洒出来。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他的异样，眉微蹙，伸手扶住汤碗，“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魔又发作了？”

“没…没事…”林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敢看师尊的眼睛，低下盯着汤碗里漾的水纹，“弟子只是…有些担心师尊…您真的…没事吗？”

他想问，想警告，想把昨天萧寒来过的事说出来，想告诉师尊那个就是伤害云清璃的魔道修士…

但他不能。

如果他说了，师尊会问他为什么知道，会问他云清璃怎么了，然后一切都会露——云清璃沦陷的真相、他偷听山的事实、他这些天眼睁睁看着道侣背叛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

凌霜华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林羽的，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傻孩子，为师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要好好养伤，不要多想，更不要为清璃的事太过忧心。等她的魔种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