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陷浅滩】(第二卷6-16)(10/11)

,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到底!

“唔——!”

赵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门外,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以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地侵犯着。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混合着那销魂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一前所未有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烈刺激!

“开门!臭娘们!死哪儿去了!”门外,传来了赵老不耐烦的叫骂声。

而门内,则是陈烨那如同打桩机般、沉重而又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赵氏那被捂在嘴里、支离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吟。

最后,就在赵老骂骂咧咧地,用钥匙打开院门的瞬间,陈烨也在一声低吼中,将自己那滚烫的阳,尽数、狠狠地,进了赵氏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处。

他抽身而出,在赵老进屋之前,如同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只留下赵氏一,浑身虚脱地瘫在床上,双眼失神,下体一片狼藉,回味着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惊心动魄的偷

第十五章祸起萧墙

陈烨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奇珍阁”的琉璃制品,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流京城,甚至出现在某些皇亲国戚的府邸上时,他终于,触动了一个他目前还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东厂。

宫里的采办,向来是东厂太监们手里最大的一块肥。陈烨的琉璃镜,比西洋进贡的那些,要清晰百倍,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这无疑是断了那些大太监们的财路。

很快,一个叫魏鹤的东厂千户,便带着一队番子,以“协查南货走私案”为名,来到了金陵。

魏鹤是个狠角色,面白无须,眼神鸷,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一到金陵,二话不说,就直接查封了“奇珍阁”,并将里面的伙计,全部打了大牢。

柳承志作为盐运司主事,想去通融,却连魏鹤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家一句“盐运司的账,咱家还没来得及查呢”,给吓得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都变得风声鹤唳。那些往里与陈烨称兄道弟的富商官员,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他这是冲着秘方来的。”

夜,在白鹭曦的“云梦舫”里,陈烨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东厂那帮阉狗,吃相最是难看。”白鹭曦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那张清冷的、仙子般的脸上,也满是忧色,“他们不会直接杀了你,但会用尽各种手段,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直到你乖乖地,把烧制琉璃的法子,双手奉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陈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你帮我查,这个魏鹤,有什么弱点。”

白鹭曦的报网,再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不出三,一份关于魏鹤的、极其详尽的卷宗,就摆在了陈烨的面前。

魏鹤此,虽然心狠手辣,却有两个致命的弱点。第一,他嗜玉如命,尤其痴迷一种极为罕见的、产自西域的“血丝玉”,为此,早已债台高筑。第二,他有一个年方十六的独生儿,名叫魏紫苏,自幼体弱多病,却聪慧绝顶,是整个江南都难逢敌手的围棋天才。魏鹤对这个儿,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围棋天才?”

陈烨看着卷宗上,对魏紫苏的描述,那双邃的眸子里,渐渐地,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芒。

“鹭曦,”他抬起,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他身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帮我办一件事。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整个金陵城都知道,有一个从海外归来的神秘棋士,要摆下擂台,挑战江南所有的围棋国手。”

白鹭曦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你想从他儿身上下手?”

“对付毒蛇,要么,就一棍子把它打死。要么,”陈烨的眼中,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光芒,“就捏住它的七寸,让它乖乖地,为我所用。”

而魏紫苏,就是魏鹤那条毒蛇的……七寸。

第十六章玲珑棋局

一场声势浩大的棋局擂台,在秦淮河畔最大的“得月楼”,拉开了帷幕。

挑战者,是一个自称“陈三手”的神秘棋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放出话来,无论对手是谁,他都让对方先走三步。

这狂妄的姿态,立刻就激怒了整个江南的棋坛。无数成名已久的国手,纷纷前来应战,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然而,结果,却让所有大跌眼镜。

一连三天,流水般的挑战者,走马灯似的上台,又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败下阵来。那个叫“陈三手”的年轻,棋风诡谲,路数清奇,很多下法,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他仿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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