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9-57)(17/19)

“嗯……”叶棠难耐扭腰,下肢欲动,腿根忽而被他箍紧,无处挣脱。

她仰面躺着,韧舌再度席卷向里,核撞开酸痒,颤栗绵延四肢百骸,皮麻意刚退,他又故技重施,舌面贴着蒂核辗转,舒快接连抛起阵阵花。

晨曦安宁,私处搅动水声,叶棠用力抓住他发,呼吸逐渐加快。

聂因叼着那株软芽,唇瓣吮抿舔绕,叶棠肢体陡然绷紧,手揪扯发根,疼痛漫及皮,也依然不为所动,继续蹂躏她的娇

是她他做的。

既然已经开始,掌控就归属于他。

叶棠翻腾起伏,他牢牢控住她腿,舌面在埠缝肆意涤,黏润尽数渗漏,她的唇浸在他涎里,湿濡发胀,又被辗转,核糜艳充血,他吮得更紧,任她如何讨饶,唇舌始终不放。

“聂因……呜……”她终于肯叫他名字,声色低喑哑,“呜……轻一点……”

她呜呜哭喊,以为示弱有用,以为他已忘记她对他的凌辱,双腿奋力挣扎,想要逃出生天。

但聂因怎肯。

他紧箍不放,湿舌抵住软芽,颤胀尿薄不发,核粒被反复碾压,反复滚动,韧舌在埠缝蛮横扫,呻吟一阵高过一阵,喘息挟带呜咽,肌肤愈发温热。

“聂因……我不要了聂因……”

她抽抽搭搭,腿心痒痛并具,蒂热烫加。唇瓣似无刃的刀,挟住核磨砺,快感迭加到极致,仿佛由乐转悲,彻底失去自我控制,全然将欲望托给另一个

而这个,是她血脉相连的弟弟。

聂因眼尾湿红,呼吸聚在腿间,似泄愤般用舌面笞打蒂,搅成白沫,淋漓浇透下体,孩呻吟愈来愈弱,仿佛奄奄一息,抑或快感难以为继,即将跌落顶峰。

“呜——”

他最后重重一顶,她终于颤抖着泄出了身,滚热从下方吐流,绷紧的腿夹拢他,在一片柔绵织的黑暗里,舔尝到初次锋的蜜血。犹如恨意,腥涩发苦。

54.你水在我下面弄得到处都是

叶棠躺在床上,阖眼喘息,高快感慢慢褪去,肌底骨缝却漫开软乏,整个慵懒怠惰,像被抽力气。

刚才实在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她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聂因从她腿缝抬,叶棠侧靠在枕上,脸颊绯红,额发汗湿,乌黑发丝缠在颈项,睡裙褪至小腹,大腿依旧向他敞开,腿心埠耻毛杂水混合着他涎,将唇浸濡湿红,中间芽蒂,更是软烂不堪。

大脑理智逐渐回笼,聂因望着那处,心中一时无言。

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他刚才为何那般力冲动。

叶棠依然阖眼,聂因下床落地,正欲转身离开,就听她哑声开:“去浴室拧张毛巾,帮我擦净。”

聂因静默半晌,道:“一会儿你自己擦吧。”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混,回房间重新收拾整理绪。

“自己擦?”叶棠听言,不由撩起眼皮,向他睇去,“拜托,你水在我下面弄得到处都是,你好意思让我自己擦?”

什么叫他在她下面弄得到处都是?

那分明……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聂因静立未动,叶棠抬起那只扎了绷带的脚,踢挠催促,他这才动身,去浴室拧来毛巾。

不过一两分钟工夫,等再回床畔,叶棠却已翻转身体,卧在床上睡着了。

聂因握着毛巾,逡巡不前,叶棠察觉他立定,迷迷糊糊嘟囔了句:“快点擦,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只好俯身,将睡裙下摆撩起,敞开腿心,挤毛巾。

孩安静趴着,像之前命令他涂身体时一样,卧床背对着他,任由他摆布身体。

她的姿势并不方便清洁,聂因本想叫她转身,可一想到她会看见自己,念就又打消了。

他定住心神,指掌握住部,用毛巾匆匆抹了几下,就算完事。

要不是她脚上有伤,他决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凭她为所欲为。

他已经受够了。

聂因帮她擦完下体,临走前睇一眼,还是帮她拉起被子,盖上即刻就走。

门重新合拢,室内寂然宁静。

叶棠慢慢抬眼,唇角无声弯起。

……

聂因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定。

桌上摊着一张试卷,解题步骤列到一半,他就下楼吃饭。现在重新提笔,思路却仿佛蒸发,盯着那行字符看了半天,大脑仍是一片空白。

不,不全是空白。

他脑子里在想刚才那幕。

她躺在床上,婉转呻吟,平里的跋扈不见踪影,肌肤濡热温滑。她紧紧夹着他,只是舔弄,就被他送上高。她毫不在意两关系,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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