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18-125)(5/6)

捎带些许酒气,偶尔无意识嘤咛,像孩子一样。

聂因把她放到床上,静伫床畔,长久凝视着她脸庞。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

还未抬起,门忽地响起两声轻叩。

保姆进来帮叶棠换衣服,聂因收回视线,一言不发错身离开,将门带上时,保姆似乎抬看了他一眼。

他回到楼下,徐英华在厨房煮醒酒汤,叶盛荣已回房休息。

蒸锅滋咕翻腾细泡,现下恰好无,徐英华让聂因掏出红包,数数里有几张。

聂因照做,一沓钞票翻完,徐英华不免吃惊:“这么多。”

他缄默无言,把钱放回封筒,要塞进她袋。

徐英华却拦了回去:“妈不要,这些钱你自己拿着吧。”

聂因默顿半晌,依言收回袋。

汤水在蒸锅里煮酿,母子俩相对无言。过了许久,徐英华轻叹一声,语带忧怅,提醒他道:

“虽然老先生给你封了个大红包,但妈心里也没个底,他是不是真心愿意接纳咱俩。你既然拿了红包,自己也要争气,明年高考好好发挥,不要辜负老先生对你的期望,知道没?”

聂因无声点,胸却堵着一气,压抑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徐英华关掉蒸锅,将醒酒汤倒进瓷碗。聂因才刚转身,就被喊住:“你要上楼了吗?”

“嗯。”

“那正好。”徐英华把瓷碗放到托盘上,“你顺便把醒酒汤给姐姐端去,让她喝完再睡,不然明天起来肯定痛。”

聂因动了动唇,站在原地没有吱声。徐英华看他一眼,有些不解:“怎么了,聂因?”

“没事。”他端起托盘,语声平静,“我上去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徐英华点了点

……

推开房门,叶棠已在被子里窝好。

亮着一盏橘色小灯,聂因把醒酒汤放到一旁,并不急着将她唤醒。

他立在床畔,再度注视起她。

刚才母亲那一番话,像警钟敲在脑海,又一次提醒他,眼前这个孩,和他是什么关系。

明明世上有那么多

明明世上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恰好是她。

为什么恰好是眼前这个孩。

他要叫她姐姐。

聂因胸窒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几乎快要将他压垮。

如果喜欢上她,是种罪孽。

那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引诱他?

为什么要在他动心之后,勒令他压抑自己,克制欲。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

她明明看到了他的痛苦。

为什么却像局外一样,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聂因立在原地,思绪漫漶脑海,直至听闻床上响动,才回过神来。

“渴……”

叶棠在睡梦中呢喃,嗫嚅轻声。

他沉默半晌,俯身端起瓷碗,用汤匙盛起汁,慢慢渡进她中。

叶棠蠕动唇瓣,喝了下去。

只是片刻之后,又含糊吐字:“渴……”

聂因于是盛起第二勺,再喂给她。

汁水没齿缝,明明喝下去不少,她却还是轻嚷:“渴……”

聂因顿了顿,欲将她唤醒,让她自行把汤喝完。

某个念,却倏地闯脑海。

一下冻结住他。

125.要么疯掉,要么彻底将她占为己有

她喊的……不是渴。

是哥。

一切蛇灰线,因这字眼串联起来。

聂因端着碗,手臂僵滞发麻,久久不能移动。

是的,他都想起来了。

不止今晚看到的那条领带。

还有更多,更多被他遗漏的蛛丝马迹。

她发烧时,喊的那声渴。

她在舞台上,望过来的那束目光。

她亲对他说,第一次要和喜欢的做。

所有种种,将答案指向唯一。

他只不过……

是他的代替品。

是她无法宣泄欲时,聊以慰藉身体的……代替品。

聂因眼睫低颤,指节细微抖晃,端在手里的碗一下掉到地上,汤汁无声泼进绒毯,瓷碗没有迸裂。

迸裂的是他的理智。

是他维持了一晚上,在坍圮边缘摇摇欲坠,那一丝再难强撑的理智。

叶棠毫无所觉,翻了个身,背对他睡去了。

聂因沉默不语,心脏在胸腔震耳欲聋,妒火以燎原之势,迅速点燃全身血

她的目的达到了。

聂因知道,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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