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26-136)(4/7)

叶棠心脏一沉,唇角收敛,指节不自觉攥紧床单:“……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聂因凝着她,声线异常平静,“刚进去的时候你一直喊疼,现在还好么?”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吻稀松,一句话平地惊雷般砸进她耳道,叶棠呼吸滞住,久久无法吐出字眼,身体从昨夜记忆中复苏,腿心胀出酸涩,体顺着甬道往下坠,心跳震动加快。

所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聂因上床了。

他在她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侵犯了她两次。

叶棠面无表,视线越过他,望向床柜上的手机。

鸟声在窗外轻啼,彼时辰光尚早,卧室光线幽淡昏晦,孩笼在身前影里,聂因垂眸凝着她,窥不清她眸中神色,只觉得这相对无言的十来秒钟,漫长得像是走出时间。

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初夜过后的这个早晨,叶棠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她在心底做出了什么抉择。

“做了两次。”

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如陌生般,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

“没有。”聂因注视着她,缓慢启唇,“我没戴套,两次都是内。”

话音未落,一道耳光即刻将他打偏,疼痛火辣蔓延,他偏侧着,心跳却兴奋起来,为她终于有了绪起伏。

叶棠静坐床,还在蹙额思索如何买药,被她扇了一掌的少年,忽然抬轻声:

“疼不疼?”

叶棠睇他一眼,不由冷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昨天不是挺有本事么,三更半夜爬上我床?”

“不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聂因表平静,只将问题完整复述,“我是问你手打得疼不疼。”

叶棠沉默未答,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掀开被子,欲起身前往浴室。聂因拽住她手,把她拉回床上,熠熠黑瞳亮出幽光,脸颊掌印未消,配着他唇角那丝薄笑,无端让后脊发凉:

“姐,不要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叶棠嗤笑一声,浑不将它当一回事,“放开,我用不着你来负责。”

她用力甩手,想挣脱桎梏,少年瞬息敛起表,箍着她腕把她拉回怀中,双臂紧抱住她,气息微促,在她耳畔低声乞问: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叶棠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抵着他肩将他推开,少年不依不休,重新把她搂紧,力道粗鲁而又野蛮。她被他弄出脾气,终于忍不住呵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立刻把我放开!”

132.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孩在怀中挣扎反抗,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心脏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急速奔涌,那两个字眼好似一发子弹,立刻击溃了他心理防线,余音在脑海萦绕不绝,一遍遍提醒他的失败。

即便占有了她身体,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态度冷漠得让他几欲失控。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不伤心、愤怒?为什么不多打他几个掌?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若无其事,让他的歇斯底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说得没错,他是真的病了。

膏肓,无药可救。

而灵丹妙药,就藏在她身上。

聂因揽着她腰,唇瓣从发顶流连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抚瓣,一面抑着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缠在我身上的?你当时把我夹得好……”

话音未止,又一道掌扇落脸颊,肌肤生出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聂因箍住她腰,唇瓣吻向她脖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叶棠在他怀里扭动,奋力躲避触碰,语声愈发嫌恶:

“啧,别来碰我,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聂因置若罔闻,手掌探裙底,摩挲着滑向她腿根。叶棠察觉他意图,立刻死命挣扎起来,厉声警告:

“你想什么?立马把我放开,否则……唔——”

唇瓣被他封堵,叶棠发不出音,只能呜咽推搡他肩,肢体顽固抗争,拼尽全力抵御着他。聂因吮着她唇,指节勾落底裤,大掌探向她腿心,捻着蒂用力一摁,孩即刻瑟缩起肩,喘出一声颤音。

“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他在她耳畔落话,嗓音含哑,指腹捻揉软蒂,温热气息挥落肌肤,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