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围城内外）】(1-4)绿（5/16）

刻脸上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水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刚刚被滋润过的慵懒和满足。那是一种只有在任莉艳脸上才能看到的、属于成熟的极致风。

吴胜军瞬间明白了。就在刚才他们上楼送水果的时候，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五十多岁的任伟，竟然还能让那个拥有巨大部的李秀兰露出这种表。一种强烈的冲击感击中了吴胜军。他看着身边的妻子任莉艳，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虽然年长却依然腰板挺直的岳父，再看看那个风万种的岳母。他突然意识到，激或许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只是他吴胜军，还没学会如何驾驭这猛兽。

晚饭后，任伟照例邀请吴胜军去书房“喝茶”。关上门，书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任伟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熟练地拿出茶具，温杯、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吴胜军的心思。吴胜军握着茶杯，手心有些出汗。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打了沉默。

“爸……”他的声音有些涩，“我……我有点事，想请教您。”

任伟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说吧。”

“就是……”吴胜军吸一气，像是在做重大的商业决策，“就是……夫妻之间的事。我看您和妈……感一直这么好。我这个年纪了，怎么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呢？”

他低着，不敢看任伟的眼睛，脸颊发烫。任伟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

“胜军啊，”任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以为我在那个位置上，就没有压力吗？”

吴胜军摇了摇。

“男啊，到了一定岁数，身体是会变。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任伟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吴胜军，“激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能力。”

“能力？”吴胜军抬起，有些茫然。

“对。”任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在于你敢不敢想，敢不敢做。”

他靠回椅背，目光变得邃，仿佛在分享某种不传之秘：“你以为我和你妈，靠的是年轻时的那点感？不，靠的是掌控，靠的是新鲜感，甚至是……禁忌。”

任伟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吴胜军的心上。

“禁忌……”吴胜军喃喃自语。

“有些东西，一旦打开了，就收不回来了。”任伟意味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警告，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关键在于，你是不是真的想找回那种感觉？你是不是愿意为了那种感觉，去冒一点……风险？”

吴胜军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年轻下属的眼神，想起了昨晚自己在妻子面前的“熄火”，想起了今天李秀兰脸上那抹诱的红晕。

“爸，我……”吴胜军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愿意。”

任伟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示意碰杯。

“这就对了。”任伟低声说道，“男嘛，总得有点追求。”

走出书房时，吴胜军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任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闭的、通往渊的大门。

他看着客厅里正在和儿聊天的任莉艳，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慕，而是多了一种猎审视猎物的狂热，以及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摧毁并重塑的扭曲欲望。

既然常规手段已经无效，既然岳父已经指明了方向，那他吴胜军，是不是也该大胆一点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楼下正在经过的年轻园丁，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的弧度。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吴胜军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任伟，那是困兽在绝境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

任伟看着眼前这个婿，嘴角那抹意味长的笑容逐渐扩大，眼神中透出一种混杂着审视、玩味以及某种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茶针，拨弄了一下茶壶里舒展开的茶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胜军啊，”任伟终于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心的磁，“你刚才看到你妈下楼时的样子了？”

吴胜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但他还是硬着皮点了点，喉咙发：“看到了……妈她……看起来很开心。”

“哼，”任伟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你以为她那身肥是白长的？那是资本，是男的战利品。”

他身体前倾，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胜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让一个，尤其是像莉艳这样优秀的，在床上变成一条母狗，光靠‘’是不够的，你得让她‘怕’，得让她‘羞’，更得让她‘脏’。”

吴胜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怕？羞？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