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围城内外）】(8)绿（2/10）

力量。

“我这就回去，让莉艳……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岳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如同纵木偶的puppeteer般的微笑。咔哒咔哒的核桃声，再次在暗的书房里回响起来。这是一次比“绿帽癖”坦白更加惊心动魄的赌博。吴胜军在岳父的鼓励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将内心最隐秘、最禁忌的欲望——对成熟的病态迷恋，以及对岳母李秀兰的觊觎，和盘托出。

心魔的吐露：禁忌的名字

吴胜军并没有立刻离开书房。岳父那番“掌控者”的理论让他飘飘欲仙，酒（或者仅仅是兴奋）让他失去了理智的闸门。

他重新坐下，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皮革缝。书房里核桃的咔哒声停了。

吴胜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爸……既然您说我这是‘掌控’，是‘赢家’……那我……我还有个事儿……”

岳父皮再新眯起眼睛，看着这个面色红的婿，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眼神里透着一悉一切的寒意。

吴胜军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抬起，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岳父的眼睛，吐出了那个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的名字。

吴胜军：“……妈。”

惊天的秘密：对“熟透果实”的渴望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吴胜军（语速越来越快，陷了一种自我毁灭般的迷狂）：“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特别喜欢那种……那种熟透了的。”

“莉艳虽然骚，但她还是。她身上那劲儿，还是年轻的、冲的。”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唾沫。

吴胜军：“但是妈不一样。”

“每次我看到妈穿着那件丝质的裙子，坐在沙发上，那种……那种风韵。她身上那味道，是那种压抑了一辈子，快要憋坏了的味道。”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书房门，看到岳母满脸红、裙底真空的画面。

吴胜军：“那天我看到她……她没穿……我心里那个痒啊，爸。比看到莉艳第一次穿黑丝还要痒十倍，一百倍！”

“我有恋熟癖。我特别想……特别想看到妈那种端庄的样子，被撕碎了。我想看她像莉艳一样，在男身下扭来扭去，叫得死去活来。”

他终于说完了。说完后，他大大地喘着粗气，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的红。

他在赌。

他在赌岳父的疯狂程度，是否能包容他对岳母的觊觎。

岳父的反应：魔鬼的微笑

岳父皮再新一直静静地听着。

听完吴胜军的告白，他并没有勃然大怒，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相反，他脸上的肌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变态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耻辱，只有一种“猎物终于上钩”的满意，以及一种“同道中”的欣赏。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吴胜军面前，这次不再是拍肩膀，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吴胜军的肩膀。

岳父（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共鸣的颤抖）：“胜军……你真是……我的好婿啊。”

他凑到吴胜军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岳父：“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你以为我那天真的不在家？”

“我躲在阳台的窗帘后面，看着你盯着她看。看着你那双眼睛，都直了。”

疯狂的共谋：渊的邀请函

吴胜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那天……岳父都在？

岳父（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她穿成那样？为什么让她在家里不穿内衣？”

“我就是在等。等一个有胆子、有欲望的男，来帮我……验证一下这件‘作品’的成色。”

他看着吴胜军，眼神里充满了诱导。

岳父：“你说你喜欢熟的？喜欢那种压抑的、端庄的被撕碎的感觉？”

“我告诉你，她比你想象的还要骚。她那层皮，早就烂透了，就等着去剥。”

“既然你这么想看……”

岳父松开他，退后一步，从书桌的抽屉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串钥匙——那是主卧的备用钥匙。

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推到吴胜军面前。

岳父（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今晚，我有应酬，很晚回来。”

“这把钥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