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围城内外)】(8)绿(4/10)

坛里的照片,想起了自己刚才在书房里立下的“雄心壮志”。

他低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床上那片在昏暗中摇曳生姿的雪白巨

“妈……这……”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岳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粗重的喘息。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钥匙。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

他没有去开灯,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亵渎,轻轻地、试探地,抚摸上了那片滚烫的、等待已久的肌肤。

“爸说得对……”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你们……都是我的。”

随着他手掌的落下,床上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呻吟。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伦理的堤坝彻底决堤,洪水冲垮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在横行。

这是一场彻底的献祭。岳母李秀兰此刻的神态与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诱惑,而是一种“毁灭式”的自我放逐。她所有的动作都充满了矛盾感:既极度羞耻,又极度渴望;既像个初犯错的孩子,又像个久经沙场的

背部的线条:她的脊椎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串突起的珠子。但这脆弱的脊梁,却支撑着那两瓣夸张肥硕的部,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的紧绷:她的部肌并没有完全放松,而是处于一种紧绷状态。那两瓣浑圆的丘因为用力夹紧又刻意分开而产生了细微的震颤,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本能的收缩,又仿佛在炫耀这份松弛。

双手的动作:她的双手并没有自然垂下,而是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地抠进棉布纹理里。这不是在寻求支撑,而是在抓着最后一点理智,或者说,是在通过这种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当吴胜军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时,她的反应不是回,而是全身的战栗。

随着吴胜军的靠近,一热气洒在她露的后颈。那一瞬间,她脖颈处的细小绒毛瞬间倒竖,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那是一种生理层面的、无法控制的应激反应。

她的埋得更低了,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床单,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那个棉絮的缝隙里。但诡异的是,就在她把埋下去的同时,她的部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更加高傲地向上挺起,仿佛那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专门献给身后那个男的祭品。

当她开说话时,身体的动作变得极具挑逗,却又透着一绝望。

她开始缓慢地、不安分地扭动腰肢。那不是年轻那种灵活的摆动,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感十足的碾磨。她胯部的肥随着这个动作产生了一圈圈波纹,像水里的涟漪一样漾开去。

在扭动的过程中,她原本并拢的膝盖悄悄地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再分开。这种欲迎还拒的动作,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靡。她似乎在通过这种细微的摩擦,来缓解下身早已泛滥的涸与瘙痒。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里那个沉稳的长辈,而是变得气若游丝,带着一种湿润的粘稠感。

“胜军……别开灯……”——说这话时,她甚至不敢喘气,仿佛只要不呼吸,这片黑暗就能让她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

当她感觉到吴胜军的犹豫时,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疯狂。她终于缓缓地转过

她的脸上没有妆容,惨白的皮肤上挂着两行清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但最让震撼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里慈祥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兴奋和药物(或者是酒)的混合而极度放大,空且贪婪地盯着吴胜军。

她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松开了一只抓着床单的手,那只枯却保养得宜的手,慢慢地、颤抖地向后探去。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吴胜军,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轻地抚摸上自己那条不见底的沟,然后停在了那朵早已绽放的花蕊旁。她用指尖沾了一点那里的湿润,然后将手指递到嘴边,当着吴胜军的面,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岳母(李秀兰):

(声音碎,带着一种哭腔的媚笑)

“……这都是你爸允许的。”

“……摸摸看,胜军。”

“……妈……妈帮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颤抖着去抓吴胜军垂在身侧的手腕。

她不是在等待被侵犯,她是在强行把吴胜军的手,往自己那滚烫的峰上按。

这一刻,李秀兰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她化身成了一个从渊里爬出来的、渴望被填满的恶魔。这是一个关于彻底堕落与禁忌狂欢的时刻。吴胜军在岳父的“授权”和岳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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