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世界】1-5章（15/15）

是被车碾过一样。

「哎呀，这低血糖犯得真不是时候，差点晕过去。」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感觉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低一看，裤子还在脚脖子上挂着。

「这裤子也是，怎么自己掉下来了，真是见鬼。」

她弯腰提起裤子，胡套上，感觉里面湿透了，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肯定是刚才出虚汗出的，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差了。」

张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里的儿子笑了笑。

「妈刚才有点晕，没事了，你去玩吧，妈要活了。」

挂断视频，她转过身，看到杨敏还站在柜台外面，手里拿着那桶泡面。

「不好意思啊杨老师，让你见笑了，刚才突然有点不舒服。」

张姐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凌的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

「一共多少钱？」

杨敏面无表地问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哦，泡面五块，火腿肠两块，一共七块。」

张姐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报出了价格。

杨敏掏出手机，扫了一下柜台上的二维码，付了款。

「走了。」

他拎起塑料袋，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张姐看着他的背影，感觉里还有东西在往外流，热热的。

她夹紧了双腿，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台面上那滩不明体。

「这哪来的水啊，肯定是刚才不小心洒的。」

她摇了摇，把抹布扔进水桶里，继续去理货架上的饮料了。

门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燥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