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世界】31-35章（2/20）

他按着孙玉虹的脑袋，把塞进了她嘴里。

「唔……」

孙玉虹瞪大了眼睛，嘴里被塞得满满的。

「这香肠……怎么没剥皮……」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以为自己在吃早饭的香肠。

虽然这根香肠又粗又硬，还带着一腥味，但她的大脑强行合理化了这一切。

李峰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部。

孙玉虹被迫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峰的校服裤子上。

这种看着平时威严的母亲跪在地上给自己的画面，让李峰爽得皮发麻。

几分钟后，他在孙玉虹嘴里了出来。

孙玉虹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这牛……怎么变质了……」她擦着嘴角的，一脸嫌弃，

「又腥又咸。」

「可能过期了吧，」李峰提起裤子，背上书包，「妈，我去上学了。」

「快滚，下次别买这个牌子的香肠，」孙玉虹骂了一句，转身去漱。

李峰走出家门，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

他摸了摸兜里的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是生活。

……

市二中，高二（3）班。

早自习的书声琅琅。

李峰坐在后排，心好得不得了。

他看着前排那个扎着马尾辫的背影。

赵惜月。

那是他暗恋了两年的神，也是全校男生的梦中。

以前他只敢偷偷看两眼，连话都不敢多说。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神权。

赵惜月正拿着英语书背单词，身体随着朗读轻轻晃动。

校服衬衫很白，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廓。

是浅色的。

李峰的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

他把手伸进桌斗，摸索着那个盒子。

他在想，如果在教室里……

不行，教室里太多，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不好收场。

而且那种大庭广众之下的玩法，太刺激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还是得找个没的地方。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下节体育课，大家去场集合，」体育委员在讲台上喊道。

李峰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

场上，阳光刺眼。

生们都换上了运动服。

虽然学校规定穿长裤，但有些美的生会偷偷把裤腿卷起来。

赵惜月就是其中之一。

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纤细，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做热身运动的时候，她弯腰压腿。

翘起来，圆润饱满。

李峰站在队伍后面，视线像钩子一样挂在她身上。

体育老师是个壮汉，吹了声哨子。

「今天练排球，体委，带两个去器材室拿球。」

体育委员点了两个男生的名字。

赵惜月突然举手：「老师，我也去吧，我想换个轻点的球，上次那个太硬了，

手疼。」

「行，那你也去，」老师挥了挥手。

赵惜月跟着那两个男生往器材室走去。

李峰看准时机，捂着肚子举手。

「老师，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老师不耐烦地摆手。

李峰一溜烟跑出了队伍。

他没有去厕所，而是绕了个圈，溜到了器材室的后门。

……

器材室在体育馆的一角，平时很少有来。

里面堆满了垫子、球框和各种废弃的器械。

空气中弥漫着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

那两个男生搬了两筐球就走了。

赵惜月还在里面挑挑拣拣。

她站在一个高大的铁架子前，踮着脚尖去够最上面的一层。

「这个好像软一点，」她自言自语。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的上衣下摆提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的腰肢。

李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光柱，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李峰按下了开关。

绿灯在暗的角落里闪烁。

他走到赵惜月身后，距离只有不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