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0)(1/26)

26-01-18

第1章一眼一生,我师云辞

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我终于决定提笔,写下这个故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不是因为它有多彩,而是因为,我害怕忘记。

修仙越久,凡心越淡。

师父说这是好事,说明道心渐稳。

可我分明感觉到,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正在一寸寸褪色。

生命中走过的故,她们的面容愈发模糊得似镜中水月,曾经那些开怀大笑和失声痛哭的往事,也随着时间流逝愈发的看不真切。

我今年一百零九岁,筑基大圆满。

再过些年,若结不成金丹,恐怕连自己姓什么,来自哪里都会忘却。

所以,我要写下,趁我还记得,趁我还是我。

趁我心里还住着那个她。

在此,请容我向您讲述这个故事。

关于我,和我此生唯一的、无比敬的。

师父大

……

我来自地球,原是个土生土长的天津

那年十二,我死于一场地震。

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七,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彼时我尚不知何为生离死别,只当那与往常无异。

我正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窗外的阳光很好,老师的笔字写得很慢,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像天书一样让犯困。

忽的,毫无征兆的,课桌开始摇晃。

起初只当是谁在桌下晃腿,我还不耐烦地低去寻。

下一瞬,山摇地动,天旋地转。

课桌颠倒,光灯管砸落,尖叫声、哭喊声、水泥断裂的闷响混作一团。

我被流裹挟着往外冲,却在楼梯被狠狠绊倒。

从我身上踩过去。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抬却看见顶的横梁正在坠落。

很奇怪,那一刻我的脑海里没有恐惧,没有惆怅,只有一个莫名的念

“我还是个处男,我还没有孩子,可惜。”

然后,一片漆黑。

我以为我会就此长眠。

或者,按照那些小说里写的,死后的我会看见奈何桥、孟婆汤,看见前世今生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流转。

可都没有。

我只是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沉浮,如一片被抛汪洋的落叶,无休无止的漂着。

没有时间,没有方向,没有尽

自坠这虚无的渊后,我的五感被剥夺殆尽。

听不见,摸不着,嗅不到,与外界的一切触感皆化为乌有。

那时,我终于体会到所谓的缸中大脑是何滋味。

比被剁去四肢、挖眼割舌更残酷的,是连痛苦本身都被夺走,只剩一缕意识在永恒的空白里浮沉,了无终

我不晓得自己死了多久,许是一瞬,许是已有千年。

直到,一束白光,蓦地刺了眼缝。

模糊间,我动不得,看不清,只能听。

风声,水声。

还有不远处,一个孩子甜腻腻而又慌的惊呼声:

“天诶!?”

那声音落下的刹那,被剥离已久的五感霎时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冷。

彻骨的冷。

寒意如千万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皮肤、我的骨髓、我的灵魂。

我下意识想蜷缩起身子,却发觉四肢软若无骨,使不上半分力气。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我脸上,一片,又一片,化了,又落下。

雪。

是雪。

“这……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会丢在这江雪边?”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

紧接着,一双微凉却柔腻的小手将我从雪地里轻轻捧了起来。

我吃力撑开眼缝,目的是一片茫茫白雪,以及一张俯身望着我的俏脸。

那是张稚的小脸,眉目清秀,英气动

穿着一身银狐毛领的素白斗篷,乌黑的发梢沾着几瓣雪花。

此刻,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我。

“还活着……”

她喃喃道:“这般冷的天,竟还活着。”

说着,她将我拢进斗篷里,暖融融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那是自我死后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我本能地往那温软的源靠去,却听见她轻轻叹了气。

“小家伙,若是带你回家……”

她声音顿了顿。

我感觉到她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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