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0)(26/26)

夜色中也隐隐泛起红晕。

“我不是那种为了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的孩子。”

“我知道。”

“可是……”

她咬了咬唇,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可是,若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话音落下,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洛亦君。”

我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又摇摇

“我……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我只知道,这些话,我憋了很久了。”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我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将那几缕被风吹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她的耳廓很薄,此刻泛着淡淡的色。

“等此间事了,我们再痛痛快快的聊。”

我给她画了一个大饼。

洛亦君抬起小脑袋:“当真?”

我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她站在原地,望着我,唇角慢慢漾开一抹笑意。

“……走吧。”

我清了清嗓子,转身往回走。

“先回去歇着,今夜我若下定了决心,便教你一起动手。”

“好!”

回到厢房时,雨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细雨,打在瓦片上沙沙作响。

不多时,雨势便大了起来,密密匝匝地倾泻而下,将整座县衙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

我原是打算与洛亦君分开住的。

毕竟孤男寡,同处一室,传出去对洛亦君的名声总归是不大好的。

可她却不肯。

“我不放心你一个。”

她抱着剑站在门

“周承远就住在隔壁,今夜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剑快。”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

孩子是永远都拗不过的。

“那便依你。”

我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厢房不大,一张木床,一方矮几,再添一盏油灯,便将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在矮几旁坐下,洛亦君则抱剑走到了床前,打量着四周简陋的陈设。

“这三石县,当真是穷。”

她蹙着眉,用随身布锦拂去床板上的浮灰。

“连张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你若嫌弃,大可去与旁的修挤一挤。”

“谁说我嫌弃了?”

洛亦君瞪了我一眼,将剑横放在膝上。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睡不好。”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妥,连忙别过脸去。

“咳,总之,今夜你睡床,我在地上打坐便是。”

我闻言,失笑摇

“好,我不与你争,我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