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3-15)(8/8)

却不想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小脑袋枕在我肩,竟是没有再起来。

“别动。”

她将小脸埋进我肩窝,鼻息轻浅,语带娇喘:“借你一靠。”

我低,将她拥紧些许,却正好瞧见她眼下那抹淡淡的青痕。

昨夜……她怕是没睡好。

这傻丫,昨夜折腾至半宿,今早竟也要硬撑着早起去练剑。

究竟是何等执念,能让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

心下虽有叹息,我也并未多言,只静静抱着她。

她玉臂环搂着我的腰,鼻间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不多时,呼吸渐渐绵长,竟是当真睡着了。

……

马车行了约莫两个时辰。

待那熟悉的城墙廓映眼帘时,已高高挂起。

淮阳城门大开,进出的仙商修士络绎不绝。

城门的守卫见是明德学堂的马车,便挥手放行,连例行的盘查都免了。

车厢内,洛亦君趴在我怀中睡得很沉。

我轻唤几声,她只是蹙了蹙眉,呢喃了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罢了,且让她多睡会儿。

掀开车帘,我将她打横抱起,走下马车。

灵驹长嘶一声,似是完成了使命,便自顾自地沿着长街踱去,想来是要回明德学堂的马厩。

城中行不少,见我怀中抱着个子,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无暇理会,只催动袖中御风符,朝沈家绣楼行去。

不消片刻,绣楼二层,一扇房门出现在我眼前。

推开房门,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不在。

榻边的檀炉还燃着,想来师父离开不久。

我将洛亦君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那双沾满泥尘的缎靴。

很快,一双白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五颗玉趾圆润小巧,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我连连扯过薄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她脸色微白,的唇瓣失了血色,显然是身子亏虚得厉害。

在榻边坐了片刻,我见她并无醒转的迹象,便起身出门,将师父唤来。

“剑体初成,根基未稳,气血逆,经脉淤堵。”

师父坐在床榻旁,一白发松松挽着。

“安儿。她这病根,可是昨夜落下的?”

师父收回搭在洛亦君腕间的玉指,缓缓直起身来。

我站在门边,看着师父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脊背紧抵着门框,我一动不动。

不敢动。

不敢上前,不敢开,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似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我喘不上气来。

剑体宜忌之事,师父早早便同我讲过。

剑修初成剑体,最忌气血逆、心神动摇。

而男之欢,气血融,最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明知如此。

明知一个修剑体未稳,强行欢会有何后果。

可昨夜,我还是因一己私欲,了她的身子。

对此,师父会如何看待我?

如何看待她这个亲手养大的好徒儿,竟是这般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登徒子?

师父再如何疼我、我、纵我、惯我……

她看我的眼神,也该变了罢?

会变成什么样呢。把我当成一个男来看?

一个陌生的、肮脏的、满脑子龌龊念的……男

不再是她的安儿。

不再是那个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

而是一个会对生出欲念、会把压在身下的……男

这个念如一盆冰水,兜浇下。

我忽然有些怕了。

怕师父会疏远我,怕师父会防备我,怕师父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抱着我睡。

终于,我不敢再想下去。

缓缓抬,看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