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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来说,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别的男茎如此粗自己老婆最私密的生殖器。

他被捆在角落里,双眼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脸庞涨得通红,整个愣在当场动弹不得。

我的粗壮阳具很快便与妈妈的蜜彻底纠缠在一起,如柴烈火般熊熊燃烧,水融般紧密贴合,当然不会就此停下。

我双手当仁不让地扳住妈妈那两只赤滑腻的香肩,用力固定住她丰满颤抖的娇躯,开始猛烈抽起来。

力度逐渐加大,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捅,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靡水声,妈妈的四溅,尤其是每次回抽时,都会带出一大白色的黏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她那张致的俏脸迅速泛起红,赤的肩膀、前胸以至雪白饱满的房都染上欲的色。

她一边被我得娇躯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向父亲求饶,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清……喔……喔……你会……阿……原谅……我吗……哦——我……我……哦……喔……喔……是……被……被……强迫的……喔……阿——好吗……求求你……别……别……哦……阿——……阿——不要……不要我……”

那娇媚的呻吟与哀求织在一起,听在父亲耳中却如刀割般刺痛。

我听着妈妈这副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故意用力顶撞她的子宫,粗声粗气地说:“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这骚样子!告诉他,你有多喜欢老子这根大!说啊,骚货!”

妈妈咬着下唇,美眸里泪光闪烁,却因为快感而无法完整回答,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父亲一言不发,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慨与屈辱而涨得紫红,双眼瞪得几乎要出火来,额青筋起,却只能发出被胶带封住的含糊呜呜声。

我时快时慢,时浅时地抽着妈妈的蜜,不知不觉已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卧室里的大床被得“

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父亲看起来越来越不安,额渗出冷汗。

我当然知道原因,这间公寓隔音极差,据我所知,父亲和妈妈过生活时,床摇动的声音从来没超过三分钟,可如今我却足足了妈妈二十分钟还没,妈妈的呻吟也一次比一次高亢,这对父亲来说是赤的羞辱。

我喘着粗气,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狠狠碾压妈妈的子宫

妈妈早已被得神志迷离,雪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足底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红。

终于,我低吼一声,将整根在妈妈下体最处,剧烈抽搐着开始

滚烫浓稠的猛烈进妈妈的子宫,的快感让我发出满足而惬意的长长呻吟,囊剧烈收缩抽动了足足半分钟,才将最后一滴全部灌进妈妈体内。

更大的震撼还在后面。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黑“啵”的一声弹出时,带出一大

同时,从妈妈那尚未来得及收缩的膣涌出一小浓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成靡的小洼。

我曾偷偷在垃圾桶里看过爸妈用过的避孕套,整个套子顶端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稀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黄色,可如今我抽出时,从妈妈漏出的量却远超那几倍,浓稠得像牛一样黏腻。

总而言之,无论是阳具的长度、粗度,睾丸的大小、的浓度与量,我都完全碾压了父亲,这一切都赤地展现在他眼前,让他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彻底的屈辱与无力。

还是抽持续的时间、的持久力以及一次的量,父亲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那根曾经让妈妈勉强满足的细小茎,在我粗黑狰狞的巨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可怜。

父亲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失神,怔怔地盯着前方,眼底最后一丝身为丈夫的自信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的屈辱与无力。

我喘息着歇了一会儿,虽已稍稍软化,却依旧沾满与妈妈水的混合物,半硬地垂在腿间,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黏

我一把抓住妈妈那条被得酸软无力的雪白美腿,粗地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拖到父亲面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妈妈丰满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地板上,饱满

房随着拖拽晃靡的波依旧挺立,布满我留下的紫红吻痕与指印。

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肥厚雪白的小唇还微微外翻,膣处不断有浓稠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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