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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温和的笑意,推着姚乐意往浴室里走,坚定地说道:“我还是再看看这花洒到底怎么回事,放心,肯定能修好。”

刚洗完澡的姚乐意,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发不出一点声音。

吸一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开,声音微微颤抖,“其实……其实花洒放假前就坏了,我一直想修,可工作太忙给耽误了。而且我平时都用另一个花洒,就没太在意。刚才也是我想阻止你修,不小心又碰到坏开关,才弄成这样,我本来没想着找你修,结果还把你牵扯进来。”话一出,她便紧紧闭上双眼,不好意思去看方柏溪的表,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姚乐意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说了,这下肯定把事搞砸了。

她站在浴室门外,咬着下唇,满脸懊恼。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和身上裹着的浴巾,她心中满是沮丧。

原本心维持的稳重严谨设,竟在这漏水的花洒和方柏溪面前瞬间崩塌。

姚乐意抬看见方柏溪那探寻的目光,不禁脸上一阵发热。自己平里在工作场合,面对各种复杂的案件和难缠的对手,都能镇定自若、条理清晰,可如今却像个毛手毛脚的小姑娘,把浴室弄得一团糟。

“我那稳重严谨的设啊,居然崩了!”她在心里悲叹着,眼神中满是不甘。她一直努力在众面前展现出完美的一面,尤其是在方柏溪面前,她更是不想有丝毫的差错。

可现在,不仅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马虎,还得麻烦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方柏溪轻轻笑了一声。

姚乐意猛地睁开眼睛,疑惑又忐忑地看着他。

方柏溪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说:“多大点事儿,我们是家嘛,不就该互相帮忙嘛。下次有困难,可别自己扛着。”

姚乐意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方柏溪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你不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怎么会,”方柏溪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与包容,“我是真的想帮你解决问题。以后别再这么见外了,好吗?”

其实——

方柏溪见裹着浴巾羞答答走出来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过往与姚乐意相处的诸多画面。

初见时,她那不经意间低垂的眼眸,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无意却总能准地撩拨他的心弦。

还有那次聚会,她轻抿酒杯,话题总是

在关键时刻巧妙转移,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更多。

此刻,听着门外传来她关切又带着几分娇柔的询问,他几乎秒懂了姚乐意这种的套路,就是钓系。

每次当他觉得快要触碰到她内心处时,她又似有若无地拉开距离,就像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线,一点点将他牵引,却又不让他轻易得手。

想到这儿,方柏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上继续忙碌着,心里暗自思忖:这场有趣的博弈,他可不会轻易退场。

“可以帮我吗?”

031、山下那猴

窗外,夜色如墨,肆意蔓延。

房间里,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方柏溪光着膀子,壮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随意搭在腰间的薄被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滑落的可能。

他一脸无辜又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姚乐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姚乐意下意识抬眸,刹那间,与方柏溪垂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悄然静止,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已让两“心意相通”。

方柏溪的目光滚烫直白,其中的意味昭然若揭,像是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告:今晚,他要与她共卧同一张床铺。

姚乐意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双手不受控制地反手缠在一起,手指局促地相互搅动。

此刻,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在打架:走,这会只能直接带他回她常住的房子里,可她还不是很愿意与他分享她的个空间;留,又觉得孤男寡共处一室,这般衣衫不整的,方柏溪不可能放过她。

一时间,只觉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姚乐意站在那张窄窄的一米二小床板前,眉轻皱,目光在小床和一旁高大的方柏溪之间来回游移,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床太过局促。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床沿,那单薄的床板发出“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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