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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他眼底的笑影。指尖无意识攥紧裙摆,却故作轻松,“你要就拿去,反正也是你家的。”转身想回房,却被方柏溪箍住肩膀,“喊声哥哥,我就给你。”

来和方柏溪打道,姚乐意也算摸出了些门道。这男生骨子里带着拗劲,越挣扎他越要逗你,活像盯上猎物的小兽。大概是男身上莫名其妙的征服欲在作祟。

一句话,与其硬碰

硬,不如顺着毛捋。

“方柏溪,有事说事,别”

没想到方柏溪还是一下子来劲了,指尖转着钥匙笑出声,挑眉看她。

“姚乐意,你最近跟姚北北学的脏话倒是挺溜。”说着,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行,说事。”

袋里摸出张电影票晃了晃,“明天周末,去不去?”

“……”他的话一句都回应不了……

方柏溪直接把票塞她手上,“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姚乐意缩回手,推回给他,拒绝道:“我明天约了朋友。”没朋友都得有朋友。

“是吗?”方柏溪想起姚乐意平独来独往的模样,没想到她还有朋友在市。

“市我也算熟,你朋友我认识吗?”

怎么语气里酸溜溜的,跟那种被冷落的男朋友似的?又是她错觉?

姚乐意刻意放松神经,歪看他:“方柏溪,你这是查户呢?”

他瞥见她歪时晃动的发梢,指尖摩挲着车钥匙。“查户倒不至于。”

“你初三我替你背包那三个月,总记得吧?”

他一说,姚乐意就想起来了。说起来,她从市转学去市读高中,也是因为那个原因。

初三那年,同桌贺成禹在上楼时突然崴了脚,姚乐意伸手去扶他,没想到两竟一起摔下了楼梯。她的手被贺成禹的身子压住,扭了。起来的时候,看着并无大碍,没想到后来严重了。

恰逢寄宿学校放月假,方耀文的司机过来接她和方柏溪回家。方柏溪盯着她不自然的动作,语气少见地强硬,直接让司机调转车去了医院。经检查,她手腕扭伤,需要起码半个月才能康复。

“肇事者”贺成禹得知后,频繁关心她的伤势,没想到竟被他母亲误会两早恋,甚至闹到了学校叫家长。

姚北北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后气不打一处来,当着方耀文面骂贺成禹“妈宝男”。这话方耀文一听,顿时沉了脸,直接下令让方柏溪给姚乐意当“拎包跟班”,还美其名曰“别让无关等影响乐意学习”。

方柏溪心里自然一百个不乐意,姚乐意也不愿被盯着,可拗不过方耀文的强硬态度。于是那三个月里,两对外一律称方柏溪是“护花使者”,至于每天上学放学被强行绑定、连课间上厕所都得打报告的真实形——除了当事,谁又能知道呢?

方柏溪见姚乐意一副回忆起来的样子,“怎么,记起来了?”

姚乐意点,“谢谢你了,这会我不早恋,你不用跟着我了。”

见姚乐意又是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方柏溪指尖捏着车钥匙,看着她质问:“帮你拦截“妈宝男”堵在教室门茶,这不算恩?”

说着,身子往前半步,影覆住她发顶,“那替你吃掉他塞在抽屉里的莓蛋糕——”尾音忽然带了丝气声,“总该算吧?”

她翻着白眼,不想理他的胡搅蛮缠。伸手想从方柏溪手里抽回方耀文送的车钥匙,却被他指尖灵活躲过。

见钥匙没得手,她狠狠地拍他的右手,“你给我。”

“那你说我对你是不是有恩。”

“那叫销毁‘作案证据’!怎么,我还得给你报恩?”

见他挑眉坏笑的模样,姚乐意无奈撇嘴,“莓蛋糕明明是你自己馋的。”

他忽然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钥匙圈往掌心收了收。“销毁证据也是门技术活。”说着倾身用肩膀压住门框,将姚乐意笼进影里。

“何况——”尾音拖长,在姚乐意抬眼时将钥匙轻轻拍进她掌心。“某昨天往我包里塞了莓味薄荷糖。”

“买茶时店员多给的。”姚乐意后退半步抵着门板,皱眉看他,“你最近很闲?”

“也不是,就看看你在做什么。”

方柏溪话音落下时,才惊觉自己今的执拗有些没来由,明明并非一定要让她陪着去看电影,却鬼使神差地在走廊徘徊许久。

指尖摩挲着电影票边缘卷起的纸角,被塞回手中的卡通小熊的笑脸被揉得变了形。

他再次抬手晃了晃电影票,“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算了,你要是没空,下次再提吧。”

姚乐意揉着后腰,指尖扶着门框轻晃,轻舒一气。“行,下次吧。”话音未落,门板已在身后轻轻合上。

“你——”

柏溪喉结滚动着上前半步,不慎撞翻门花盆。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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