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14/16）

而感到羞耻不已。

放学后的那个曲，像是一滴落池塘的水，在激起一圈涟漪后重归平静。陆学长似乎真的接受了那个“漱过”的理由，没有再执着于酒的味道，这让林稚紧绷了一整节课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趁着大课间，林稚找借溜进洗手间，仔细地清理了白丝袜顶端那一小片涸的痕迹，顺便用凉水拍了拍红透的脸颊。当那种羞的甜腥味被肥皂的清香掩盖后，他才重新找回了身为“从容学妹”的底气。

回到教室时，走廊外的阳光正灿烂。陆学长正靠在走廊的扶手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看见林稚走近，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

“总觉得你今天的发特别亮，”学长指尖穿过那一缕缕黑发，眼神里满是赞赏，“摸起来比丝绸还舒服，真漂亮。”

林稚微微仰起，阳光勾勒出他致的侧脸廓。听到夸奖，他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放松，裙摆在微风中轻晃。　　“留了很久呢，”他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每天都要打理很久，可费心思了。”

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为了维持这副完美的伪娘扮相，为了在学长和主面前都能展现出最致的一面，他付出的努力远不止这一长发。

学长顺手帮他把一缕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稚温润的耳垂，惹得林稚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娇俏的笑。两在走廊边旁若无地打闹着，林稚偶尔会轻轻拍掉学长作的手，那副娇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就是一对沉溺在初恋中的甜蜜小

侣。

那种背德的紧绷感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幸福”的错觉。　　夏后的午后，教室外的蝉鸣似乎也染上了几分醉的甜意。陆学长趁着周围同学不注意，在课桌下悄悄勾住了林稚的小指。

“小稚，”学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热忱，“我想过了，等你上大学，我们就订婚好不好？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得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他那双水润的猫儿眼里满是错愕，紧接着，那抹诱的红晕便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了色。

“才……才在一起几天呢，你就想这些……”林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羞涩地把埋低，试图避开学长那灼热得仿佛能将融化的目光，“哪有这么快的呀，没个正经。”

虽是责备的话，可他眉眼间那藏不住的欢喜和娇羞，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此时的两，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最旺盛的顶峰。学长看着眼前这个致如瓷娃娃、却又对自己极度依恋的“学妹”，只觉得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将他揉进怀里；而林稚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裙底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小也因为这句“订婚”而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在杂物间吻他时还要硬挺几分。

那种属于少年的、横冲直撞的悸动，在狭小的课桌间剧烈碰撞。

林稚的小指被学长宽大的手掌紧紧包围着，那种燥而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里。他确实很高兴，那种被当作“共度一生”的对象来对待的尊重感，让他原本因为“伪娘”身份而自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治愈。

他微微低着，任由一缕长发遮住眼角那一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患得患失：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两勾在一起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撒娇，“说不定以后你见识多了，就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好，或者……发现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就不喜欢我了呢。”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里飞快地掠过那身被他藏在柜子处的白丝袜，以及裙底那个无法启齿的秘密。这种“如履薄冰”的幸福感，反而让此时的甜蜜带上了一层让上瘾的催色彩。

“瞎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学长手上用了点劲，像是在惩罚他的胡思想，眼神里的坚定让林稚心跳漏了一拍。

林稚咬了咬唇，没再反驳。感受到学长的热忱，他那原本就荷尔蒙躁动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白皙的双腿在百褶裙下叠得更紧了一些。

午后的教室后排，因为堆叠的书本挡住了前方老师的视线，形成了一个隐秘而狭窄的小世界。

林稚看着学长那双写满的眼睛，心里那被宠溺激发的快意和长期压抑的渴望织在一起。他大著胆子，微微仰起那张如玉般致的小脸，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挑衅与依赖，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划过心尖：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现在就亲我，证明给我看。”

陆学长本就处于荷尔蒙躁动的边缘，哪里受得了这种直接的诱惑。他低笑一声，眸色瞬间转暗，单手撑住课桌，微微侧身便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