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8/16）

上那副失控的模样，通通没有被这个君察觉。

他吸一气，努力平复由于紧张而加快的心跳，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长腿并拢得紧紧的，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的百褶裙摆上。他抬看向沈煜，眼神里少有的没有了平时的躲闪，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诚恳：

“主……刚才我真的好好忍住了。不管是那个蝴蝶结，还是那些规矩，我都没有忘记。”

沈煜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还有因为刚才吃过蛋糕而显得格外湿润红亮的唇瓣，喉结微微一动，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林稚轻声打断了。

“但是，主，”林稚的声音很软，却透着一子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了一点点微颤的祈求，“在回家之前，能不能请您先关掉那些”规矩“，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听听我想说的话？”

他指的是那个一直系在下身、让他今晚无数次险些崩溃的红蝴蝶结，也是指

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车厢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沈煜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检查他的“忍耐果实”，只是在那昏暗的仪表盘灯光下，审视着这个平里只会哭泣求饶、今晚却仿佛脱胎换骨的“学妹”。

林稚攥紧了袋里学长给的小纸条，指尖微微发热，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改变他今后所有的生活。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表盘细微的电流声在跳动。林稚低着，细白的手指紧紧绞着那蓝白相间的裙摆，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主……我知道我是您的，您想要我的时候，我从来不会、也不敢拒绝。可今晚之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学长。那种被他当作普通孩子呵护的感觉，我放不下。”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了一丝颤意：“我想求您给我一点点空间，让我能像个正常一样去见他。除了在他面前，剩下的时间……我还是您的。希望您成全。”

说完这些，林稚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沈煜怒、嘲讽甚至更残酷惩罚的准备。毕竟在沈煜眼里，他一直只是个被系上红蝴蝶结、供玩弄的漂亮玩物。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怒火并没有降临。

沈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稚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黑暗中，沈煜突然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出他冷峻的廓，那一圈圈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

“呵。”沈煜喉间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轻笑，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侧过，邃的目光落在林稚那张红扑扑的、满是希冀与不安的小脸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粗地去扯那个湿漉漉的蝴蝶结，反而伸出手，指腹粗糙地摩挲了一下林稚哭红的眼角。

林稚低着，那身蓝白相间的裙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雨的准备，指尖死死抠着裙缝。

然而，沈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戾地扯过他的发，也没有用那种令窒息的占有欲去宣示主权。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看着车窗外别墅渐渐熄灭的灯火，最后竟然长长地叹了一气。

“小稚，你长大了呢。”沈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少了几分往的冰冷和压迫，带上了一丝连林稚都感到陌生的释然。

他转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漂亮男孩。看着林稚那张写满忐忑却又异常坚定的

脸，沈煜突然觉得，或许那种死死攥在手里的掌控，反而让这个小东西失去了最动的光彩。

车厢内陷了一种难得的静谧，原本紧绷的空气随着沈煜那声叹息彻底松动了。

沈煜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也没有伸手去检查那个林稚忍了整整一晚的“成果”。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眼神里那些曾经疯狂闪烁的占有欲，像是被那一池月色渐渐洗净，变得平静且远。

“既然你这么想，我答应你。”沈煜再次开时，语调四平八稳，“我以后不会再限制你和他见面的自由，也不会再涉你们的事。”

他顿了顿，自嘲地挑了挑眉：“只要你还记得，你需要的时候我都在，而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推脱，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随你开心吧。”

林稚愣愣地看着沈煜的侧脸，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那个曾经恨不得将他锁在怀里、连他看一眼别都要发疯的男，此刻竟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宽容的放手。

“主……谢谢您。”林稚轻声说着，眼眶有些发酸。他第一次觉得，沈煜看他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私有玩物，而是在看一个有血有的。　　沈煜没再接话，只是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沈煜开得很稳。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影有规律地洒进车内，照在林稚那身漂亮的蓝白百褶裙上。沈煜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开车时对他动手动脚，也没有提出任何“体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