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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腥和紧张的唾。脑子里一片混:她求饶的样子……太美了,太可怜了,也太……诱了。我恨自己此刻的龌龊,却又控制不住地想看下去,想看黄皇下一步会做什么,想看姜老师会不会彻底崩溃,想看……更多。

“嘘——”

黄皇抬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姜老师的唇瓣上,那指尖带着凉意和汗湿的黏腻,轻轻按压

在她红肿的唇上,像在安抚,又像在威胁。他脸上那抹邪的笑意更了,眼底闪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像猫玩弄老鼠般享受着她的崩溃。

与此同时,他侵姜老师裤腰里的那只手动作没有停下。指尖顺着内裤边缘的蕾丝边继续向下滑去,触碰到她腹部平坦却柔软的肌肤,那里因为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指腹顺着腰窝的凹陷往下探,感受到她腰部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弹,像一团温热的软玉在掌下轻颤。他的手指继续,触碰到内裤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轻轻一按,布料被挤压变形,传来一声低沉而湿润的“噗啾~”声,像手指按进熟透的蜜桃里,汁水四溢。

“啊~……”

姜老师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像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一丝羞耻和无法抑制的颤音。她的整个身子瞬间瘫软,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滑倒在地,只能靠着黄皇的怀抱支撑。双脚在瓷砖上不安地滑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膝盖微微弯曲,灰色西装裤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弧度。眼角不停地流出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再滴落在黄皇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痕。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烟花:姜老师……她叫了。  不是愤怒的尖叫,不是训斥的冷喝,而是一声带着颤音的、压抑的、属于的呻吟。

我的腿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跪下去。|@最|新|网|址 wk^zw.m^e裤子里的反应胀得发疼,像要撑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跳动一下,像在疯狂地回应这声呻吟。我死死咬住下唇,更多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试图用疼痛压下那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冲动。  可我控制不住。

我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在此时,姜雨燕老师的心底,此刻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子,冰冷的恐惧和炙热的羞耻同时涌进来,像两对冲的洪水,将她平里筑起的理智堤坝瞬间冲垮。

(我……我怎么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像教堂钟声在空的厅堂里撞击。

(这是男厕所……这是学校……我是老师……我是姜雨燕……)

可现实却残酷地提醒她:她此刻被一个初中男生到墙角,脖颈上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痕,唇瓣红肿发烫,沾着对方的唾,胸被粗地抓过,西装纽扣歪斜,蕾丝胸衣的边缘露在空气里

,像一张被撕开的遮羞布。

(延斌……我的儿子……他……他会知道吗?)

这个念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她心

她想起早上在家里,延斌还一脸不耐烦地吃着早餐,抱怨她管得太严;想起课堂上,她刚刚训斥全班,警告他们不要再欺负同学;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严厉的目光吓得全班鸦雀无声的那一刻——那时她是权威,是榜样,是所有学生敬畏的神。

可现在呢?

她被自己的学生——一个曾经被她儿子和他的狐朋狗友欺凌到休学的男孩——到男厕所的墙角,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哭着求饶,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颤。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事有反应?)

她恨自己此刻的身体,恨那从下腹升起的热流,恨腿间那隐隐的湿意,恨自己竟然在这种况下……竟然……

(不!不能想!)

她拼命摇,想把那些龌龊的念甩出去,可越甩,脑海里越清晰地浮现出刚才被吻时的画面:唇瓣被粗地w吮ww.lt吸xsba.me,舌尖被强行撬开,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野蛮,那气息充满了浓厚的少年荷尔蒙的味道,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钻进她的血

(我是个老师……我是个母亲……我怎么能……)

泪水再次涌出来,比刚才更汹涌,顺着脸颊滑到下,滴落在黄皇的衬衫上,洇开一片色的水痕。她想推开他,想扇他耳光,想尖叫着跑出去,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前,像在求饶,又像在……依附。

(如果延斌知道……如果学校知道……如果那些男老师知道……)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同事们异样的目光、校长办公室里的谈话、教育局的调查、延斌被带走的场景、自己被停职、被开除、被所有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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