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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捅在了会的部位,兴奋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调教师的第二重要原则,永远都能把调教对象踩到更加低贱的位置。”双双认真地讲解,“规则很简单,向我磕求饶的第一个将会获得我的奖赏,而剩下的一个将会遭受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都是越过了底线了。男不是,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双双命令两个男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的背后,背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

,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她保持着直立的坐姿。她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男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那两只脚丫又白又小巧,双双摇着腰,自己下身也开始兴奋,她那空在扑哧扑哧冒着气,诉说着渴望。随着她挺腰的姿势,后面背的两条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盖微微抬,三根脚趾进了男门,然后是五根,随着剧痛被伏地的“皮”和“废”渐渐适应,直肠被拉扯居然制造出来了久违的兴奋,双双抚摸着自己粗糙的,秀丽的长发从肩滑下来,在胸拂动,更令她舒服,在她背后,两条腿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觉,其中一个男门居然撑开了,让整只光脚丫都塞了进去——或许双双不给姐姐穿上靴子,就是在等这样的画面吧,自己假阳具的皮剑套,也可以做姐姐的皮靴……

么?

那两只脚丫现在都完全捅进去了,两个靴被蹂躏,疼得不紧反松弛起来,每一脚踩进去,脚趾都会翘,狠狠挑起男的肚子,仿佛有一只怪物要腹而出。而每一次被拉出去的时候,脚踝都抖动着,无意识地刺激男的会。  此时,“卑”的膝盖已经打颤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他的肩膀哆嗦,他每一呼吸都是冷气。

而无耻又没胆量的孱依然在贪恋光脚整只拔出挤压按摩会的无上刺激感中,“孱”已经变成了“潺”——他的里不住地潺潺水流。

各位看官,你们应该都想到了吧,“卑”想到的,是一个本来十分明显的事实:他们正被一具无无胸无腹只剩两只脚的尸脚

他奋力张开嘴尖叫,“啊~~~啊~~~啊!!!”

一声更比一声高,仿佛是在无尽空旷中,因为听不到自己的回音,更加放纵地呼叫。

不是兴奋和疼痛的——嗷嗷啊啊!!!啊啊啊!!!

是无助的,一声比一声更撕裂的“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吓了跪在旁边的“孱”一跳,他的牙关随着嗡嗡声也咔咔咔地震动着磕在一起,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卑”的恐惧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是特别恐惧的?“卑”的反应太强烈了,他就像是儿童,美好的童年被一部恐怖片打,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要死的。

“啊~~~啊~~~啊~~~嗷!!!”

这不是蒙克《尖叫》中面目狰狞的呐喊,这不是马萨乔《失乐园》欲望宣泄的痛哭,这是被失败举着屠刀追赶无处可躲的绝望。梵高的忧郁、弗里达的苦涩甚至海曼·布卢姆笔下腐烂地绚丽的尸体都被这一声嘶嚎震得碎。黑暗让们联想到了死亡,但死亡并不是真正恐怖的。双双这只不男不的妖拖着死去的姐姐的两只脚以最恶心的方式完成的,击碎了一个男坚守的心理防线。——这只“卑”就像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苦闷主角,勇敢不过是伪装身材高大的外套,隐忍也不过是令自己躲避真相的麻醉药,一旦真相揭晓,在邪教歌声中崩溃,会流着泪成为最无可救药的卑微信徒。

黑暗中“孱”听到咚咚的声音和嘶哑碎的声线漏气一般呜呜的啼哭,他更加焦躁,为何不是他呢?为何不是他先想到那件可怕的事?现在好了,是卑鄙的“卑”比起自己更早磕认主了——他在用后脑勺磕地求饶吧。“孱”张开嘴想要叫喊两声,学母狗叫吗?但是他不确信自己会叫得好——很难像“卑”方才那么真流露地凄惨了吧。终于,不甘心的他还是放弃了,就像是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笔下那些无足轻重的小物,放过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和配角,让他们去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幸与不幸吧,然后,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