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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死侍加起来都要强大、都要孤独。

傀儡英灵，楚天骄。

“有意思……”洛基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诡计之神的邪笑，“一个早已死去的强大战士，一具没有灵魂却依然强悍的空壳。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衣服’。”

与其在神座上因为法则冲突而魂飞魄散，不如降格为凡，潜伏在这个世界，慢慢图谋。这向来是洛基最擅长的生存之道。

“就是你了。”

洛基从八足天马上俯身，化作一道幽绿

与暗金织的光雾，瞬间冲向了那个伫立在雨中的男。

噗。

光雾钻了楚天骄的七窍。

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空的黄金瞳突然收缩，随即重新聚焦。原本呆滞死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高傲、不见底的灵动光芒。

洛基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的身体。

“关节僵硬，血统狂，还有……这是什么？”

就在他彻底接管这具躯体的瞬间，一残留在这具身体细胞处、即便死亡和炼金术都无法抹去的强烈执念，如海啸般冲击着洛基的神防线。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不是对力量的追求。

而是一个名字。

一张脸庞。

一段在这漫长雨夜中反复回放的记忆。

“小妍……喝牛了吗？”

“小妍……别怕，我走了。”

“苏小妍……”

洛基愣住了。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心脏部位传来的那不属于他的、令心碎的悸动。

“呵……”

站在雨中的“楚天骄”缓缓抬起，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他伸出手，捂住半边脸，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复杂的笑声。

“原本只是想找个避难所，没想到，竟然住进了一个种的身体里。”　　洛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品尝着雨水的苦涩和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意。

“苏小妍……吗？”

他能感觉到，这执念是如此强大，如果不去满足它，这具身体甚至会拒绝他的控。

“好吧，凡。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我就帮你完成这个愿望。”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玩味，还有一丝因为这具身体而产生的、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柔。

“我也很想见见，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灵魂至死不忘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手，手中的村雨（尽管是断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尼伯龙根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

“走吧，让我们去间……探亲。”

滨海城市，雨初歇迈赫那已经变形的引擎盖散发着焦糊味，但这台钢铁猛兽依然顽强地驶出了高架桥的影。

洛基握着方向盘，那双原本属于楚天骄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正在

适应这具身体，清点着他此刻手中的筹码。　　“时间零……”洛基心念一动，车窗外落下的雨滴瞬间凝固在半空，仿佛一颗颗悬浮的水晶。但这只维持了短短两秒。

“太短了，”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比起空间宝石的传送，这只能算是蹩脚的戏法。不过，用来对付凡倒是绰绰有余。”

除了这个言灵，他还感应到了体内处那团微弱却极高阶的能量——来自奥丁的神力残渣，以及那一点点足以扭曲认知的现实宝石碎片。虽然大部分力量都要用来封印那个被他留在尼伯龙根里的“奥丁真身”，但剩下的这一点，用来编织谎言、欺诈心，还是绰绰有余。

“那么，先处理一下这具身体遗留的麻烦吧。”

他单手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凭借着楚天骄残留的肌记忆，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大洋彼岸的超级计算机“诺玛”。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是楚天骄作为 级专员最后的任务：【遭遇奥丁，钥匙丢了，暂停联系。】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这个世界，只要我不承认我是奥丁，那我就是幸存者。

……

鹿家别墅

当那辆烂烂的迈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别墅门时，整个鹿家都惊动了。

楚子航浑身湿透，眼神呆滞地站在门。他原本以为父亲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死在了那个骑着八足天马的怪物枪下。但现在，那个男回来了。虽然满身血污，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实实在在地站在那里。

“爸……”楚子航的声音在颤抖，平里的冷酷面具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

然而，洛基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个便宜儿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