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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喉结滚了滚,眼眶又热了。他用力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陈雯雯笑了。笑得像

个小孩。她把脸埋进他胸,腿还缠着他,脚丫轻轻蹭他的小腿肚,像猫在撒娇。

注意到,活动室的讲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路鸣泽撑着一把黑伞,伞尖在昏暗的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伞柄抵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少

他没出声,只是看着。

眼神带着明显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说“这剧本不对呀”。

陈雯雯本该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温柔却疏离的文艺孩;路明非本该是那个永远在身后跟着、永远不敢靠近的废柴。

他们之间该是漫长的单相思、然后是永远错过的擦肩。可现在呢?这么快就滚到了一起,还滚得这么彻底,血都流了,誓都发了。

路鸣泽低低地“啧”了一声,伞尖在地面轻轻点了点。

不过很快,那点狐疑就散了。他耸了耸肩,嘴角慢慢弯成一个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算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过程什么样都无所谓。结局嘛……总会像设计的那样走下去的。”

他抬,又看了一眼活动室里那对相拥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抚着陈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在伞影下微微发亮。

“哥哥啊……”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点怜悯,又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你现在这么开心,以后……可别哭得太难看哦。”

然后,他转身,身影渐渐融进角落的影里。

活动室里,路明非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盯了一眼。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孩,低声问:“雯雯……你冷不冷?”

陈雯雯摇摇,声音软软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不冷。有你呢。”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有双金色的眼睛,把他们俩都看了个遍。

而那双眼睛的主,已经撑着伞,走远了。

从文学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谁都没说话。陈雯雯走在前面,衬衫袖还沾着一点笔灰;路明非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跳早已平复,可耳根还是烫的。

在校门,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她顿了顿

,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别想太多。”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最后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她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

然后挥挥手,转身走进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柜旁温热的棉袜、还有文学社活动室里那扇半开的窗——风掀起窗帘,她双腿分开,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他骂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

没联系。qq对话框停在“到家了”,再没往下翻。他几次想发消息,又删掉。她也像间蒸发了一样,空间没更新,像灰着。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门,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整理笔记。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侧脸上,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对上他的目光,只淡淡点了点——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他松了气,又莫名失落。

然后,就到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九月的秋老虎。场上热得像蒸笼,橡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老师吹哨让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着队伍,汗从额往下淌,刘海黏成一绺一绺。他跑得并不快,却总忍不住往队伍前面看——陈雯雯就在那里,白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透出内衣的廓。她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脖颈后细小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五圈结束,哨声一响,解散自由活动。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喝水,有的找凉地躺着。路明非刚弯腰喘气,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

陈雯雯拉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她没等他回答,拉着他快步绕过器材室,钻进教学楼侧面的小道,直奔文学社活动室。路明非脑子还晕乎乎的,腿软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着她走,心跳比刚才跑步时还快。

门一关,她反手拧上锁。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活动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帘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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