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镇守府遇袭事件(3/11)

起伏。

“你是我儿子,我唯一的骨血。”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镇北城,这世间,除了我,你还能真正依靠谁?偷窥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难道老娘这身子,还怕被自己的崽子看了去?”

她的话

语像一道暖流,又像一道惊雷,劈得我愣在原地。不等我消化这话里的含义,她已经利落地系好战裙束带,那不堪一握(相对她庞大框架而言)的腰肢和骤然放开的肥硕圆形成强烈对比。她随手扯过挂在墙上的那套标志的全黑色青铜巨铠的里衬软甲,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对我命令道:

“愣着什么?滚进来!待在屋里,离窗远点!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大步走向门,那两条比我命都长的雪白大腿肌贲张,充满的力量。房门被她猛地拉开,外面混的火光和喊杀声瞬间涌了进来,映照着她高大感到令窒息背影。

我蜷在屋内离窗最远的角落,耳畔是屋外愈发激烈的厮杀声、金属碰撞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挣脱束缚。方才窥见的那惊心动魄的旖旎景象,早已被这冰冷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

“母亲,”我强自镇定,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望向已迅速套上软甲,正整理腰间束带的庞大身影,“时值初秋,鬼方与塞部落,按常理,应忙于积蓄料,准备过冬,怎会选在此时大举寇?眼下这帮蛮夷,想必是数不多的游骑斥候,或是流窜的马匪,意图趁骚扰,应…应不至动摇城防根本吧?”

母亲正将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线条优美而有力的颈项。听到我的话,她动作微顿,侧过来,那双沾染过水汽更显清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近乎欣慰的柔和。她丰润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带着些许调侃,却又难掩骄傲的弧度。

“哦?”她语调微扬,带着浴后特有的松弛,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看来,吾儿除了有胆量窥探为母沐浴,欣赏这……不甚雅观的硕之外,倒也会用你那颗小脑袋思考些正事了。不错,懂得观天时,察敌,甚好。”

她那句“不甚雅观的硕”说得自然无比,仿佛在评价一件兵器,却让我脸颊再次红。但听到后面的赞许,一混合着羞耻和得意的绪又涌了上来,我忍不住挺了挺单薄的胸膛,脱而出:“那是自然!孩儿再是不肖,终究是您的骨血,总得继承几分母亲的韬略才是。”

母亲闻言,似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刚想再说些什么,眼神骤然一凛,方才那片刻的柔和瞬间被冰封般的锐利取代。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几乎同时,顶的房梁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几缕灰尘簌簌落下。

“哼,宵小之辈,也敢踏足此地!”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裹挟着腥风从高高的房梁上直扑而下!他们身着兽皮,脸上涂抹着诡异的油彩,手中弯刀闪烁着淬毒的幽蓝寒光,目标直指刚刚穿戴未齐的母亲!

我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卡在喉咙里。

然而,母亲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她那高达一百九十公分的庞大身躯,在此刻非但不见丝毫笨拙,反而展现出一种猛虎般的敏捷与烈。甚至未曾动用旁边立着的青铜巨剑,她只是猛地向后撤了半步,那丰硕圆润的肥巧妙一摆,便让开了最先袭来的刀锋。同时,她右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准无比地扣住了那持刀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令牙酸的脆响,那偷袭者惨嚎一声,弯刀已然脱手。

下一瞬,母亲顺势将那惨叫的贼如同麻袋般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另外两个扑来的黑影!“砰”的一声闷响,骨裂之声清晰可闻,两被这巨力砸得倒飞出去,鲜血,撞在墙壁上,眼看是不活了。而被她捏碎手腕的那个,则被她随手甩开,颅撞在坚硬的青铜浴盆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便再无声息。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三个锐的鬼方刺客,甚至没能让她移动超过三步,便已尽数殒命。

母亲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胸膛起伏,那对在软甲下依旧廓惊的饱满双峰随之波动。她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些许血污,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尸首,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恼的蚊蝇。随即,她转看向目瞪呆的我,那双厚唇轻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教导意味:

“看来,即便是秋里的野狗,饿极了也会铤而走险。吾儿,记住,战场之上,无有‘常理’,唯有‘生死’。”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方才的判断,大体不差。只是,仍需更加谨慎。”

她说完,不再多看我一眼,大步走向立在墙边的完整黑铠,开始熟练地穿戴起来。那套沉重的甲胄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室内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与她身上未散尽的浴香和月季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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