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镇守府遇袭事件(7/11)

亲和刚才的玄素,气势上稍逊一筹。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南门守将,一位名叫雷焕的高大男将身上。他面容粗犷,一身肌虬结,此刻却不知为何,眼神有些游移。

“雷焕将军,”我盯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据报,战与喧嚣之声,多集中于南城区域。南门乃连通外界要道,责任重大。我问你,约一个时辰前,城内象初起之时,你在何处?是否依律在城楼之上巡查防务?”

“轰——!”

我话音未落,雷焕那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由古铜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几乎是立刻就从额角、鬓边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石地上。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甲叶撞击

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末将……末将有罪!末将万死!”他声音发颤,带着巨大的惶恐,“末将……末将昨新纳了一房小妾,今……今贪恋温柔,一直……一直未起,未能亲临城楼巡查……末将玩忽职守,罪该万死!求少主责罚!”

他匍匐在地,庞大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堂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其他几位将领眼神复杂地看着雷焕,有鄙夷,有同,也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凛然。

我看着跪伏在地的雷焕,心中怒火升腾。母亲在前方浴血厮杀,麾下大将竟因贪恋美色而贻误军机!但我知道,此刻怒解决不了问题。我强压下怒火,语气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雷焕将军,男儿血气方刚,娶妻纳妾,本是之常。”我这话让他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希冀,“但是,”我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冰冷如铁,“将私欲置于军职之上,置全城安危于不顾,这便是玩忽职守,便是重罪!若因你南门失察,放了大队贼,或是让贼首逃脱,你百死莫赎!”

雷焕脸色更加惨白,汗出如浆,连连叩首:“末将知罪!末将知罪!”

我沉吟片刻,仿佛在权衡。时间紧迫,城内需要手,直接严惩或许并非上策。

“罢了,”我叹了气,做出决断,“如今正是用之际,你的脑袋,暂且寄存在你的脖子上。”

雷焕如蒙大赦,几乎要瘫软在地。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玩忽职守之过,待战事平息,自会依军法论处!”我厉声道,随即下令,“现在,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立刻点齐你南门守军,分出至少五百,由你亲自率领,给我彻底封锁南城区所有通往其他城区的街道、巷!设置路障,安排弓弩手占据制高点!务必确保南城的混不能蔓延到东、西、北三城!你可能做到?”

“能!能!末将一定能!”雷焕几乎是吼出来的,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戴罪立功的决心让他瞬间充满了力量,“末将这就去!必不让一个贼子流窜到其他城区!”

他重重磕了一个,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满脸的汗水,转身就朝着府外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至此,母亲麾下七位核心战将,已被我派出去三位。堂内剩下的东、西、北三门守将,以及那位未曾分配任务的将,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服从,甚至隐隐有一丝恐惧的目光。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手持兵符的少年,并非

可以随意糊弄的纨绔,他拥有着察细节的敏锐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恩威并施之下,已然初步掌控了局面。

雷焕连滚爬爬地冲出去戴罪立功后,镇守府正堂内只剩下东、西、北三门守将,以及那位一直未曾开、显得有些焦躁的将。她是母亲麾下公认的号猛将,名叫青鸾,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只比母亲稍矮半分,体格健硕丰满,力量惊,据说能徒手撕裂虎豹,但格也最为火直接。

我目光扫过东、西、北三位守将,沉声下令:“三位将军,如今城内混,难免有宵小之辈趁火打劫。你三立刻各率本部马,上街巡查!凡遇借机偷盗、抢劫、者,无论军民,无需禀报,就地正法,悬首示众!同时,传令各街坊保甲,配合镇北军,立刻稽查本区内,严查是否有陌生面孔或可疑物潜!务必将城内隐患彻底肃清!”

“得令!”三位将军抱拳领命,他们见识了我刚才的手段,此刻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离去,调兵遣将。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青鸾身上。这位看着同僚们一个个领了重要的任务离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双粗犷中带着几分野美的眼睛瞪得溜圆,终于忍不住,跨前一步,声音如同闷雷:“少主!他们都去杀敌平了,末将做什么?总不能就在这里站着吧?!”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冲出去厮杀的样子,心中反而一定。我不紧不慢地坐回主位,甚至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才在青鸾几乎要火的目光中缓缓开:“青鸾将军稍安勿躁。如今城防坚固,各位将士各司其职,一切有条不紊,正在逐步掌控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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