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镇北军(1/8)

#纯

【大虞战神的废材儿子】(2)镇北军

11.26首发于禁忌书屋

母亲姽的加,如同猛虎冲了羊群。|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她甚至不需要动用那柄夸张的战戟,仅凭一双覆盖着青铜臂甲的铁掌,便成为了真正的杀戮机器。她高大的身影在残存的贼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牙酸的骨裂声和戛然而止的惨嚎。

准地捏碎了一个又一个徒的颅,动作脆利落,带着一种宣泄怒火的残忍。红白之物不断溅在她玄黑色的铠甲上、手臂上,甚至那张美艳的脸颊也沾染了几点血污,让她看起来如同从血池地狱归来的罗刹,煞气冲天,令胆寒。

平息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所谓的亡命之徒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眼看母亲杀意正盛,脚下已躺满了无的尸体,我急忙冲上前,拉住她再次抬起、沾满粘稠脑浆的手臂。

“母亲!够了!留几个活!我们需要问出幕后主使!”

我高声喊道,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母亲动作一顿,侧看向我,面甲后的眼神依旧冰冷,带着未尽的杀意:“没必要,月儿。”她的声音透过面甲,显得有些沉闷,“无非是北境那些不服王化的匈、塞部落,或是东胡、鬼方的漏网余孽,年年如此,杀净便是。”

她说着,手腕微微一挣,似乎还想继续。

看着她双手沾满的猩红与惨白,闻着那浓烈到令作呕的血腥气,我心中一阵悸动。并非怜悯这些贼,而是不愿母亲被这无休止的杀孽侵蚀。我用力抱住她的手臂,整个几乎贴在她冰冷坚硬的铠甲上,仰看着她,语气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密:

“母亲,过分的杀孽,终归是不好的……停下吧。”

说着,我空出一只手,扯下自己相对净的里衣袖,小心翼翼地、温柔地帮她擦拭脸上溅的血点和汗水。我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拂过她光滑的脸颊和那感的厚唇边缘。在擦拭的间隙,我如同顽皮的幼兽,趁她不备,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偷吻了几下。

我这带着依赖、亲近和些许逾越的举动,似乎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母亲身体微微一僵,那冰冷的、充满杀意的眼神,以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面甲下,她似乎轻轻叹了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她任由我笨拙地帮她擦拭,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母亲,”我凑近她,声音压低,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确

保只有我们两能听见,“您真的认为,这仅仅是北境蛮族或者前朝余孽的手笔吗?他们或许凶悍,但何时有过如此密的计划,能同时调动这么多死士,还能准地避开斥候,甚至在镇守府外设下埋伏?”

我顿了顿,感受到她呼吸的细微变化,继续用气声说道:“有没有可能……这次的袭击,并非来自北方,而是来自……南边?来自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朝廷?”

“南边?朝廷?”母亲闻言,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柔和的眼眸瞬间锐利如鹰隼,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了然的沉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那只尚且净的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力道之大,让我几乎窒息。

“噤声!”她厉声低喝,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后,才缓缓松开手,但目光依旧紧紧锁着我,压低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月儿……这种话,岂能轻易出!”

她看着我,眼神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绪——有后怕,有担忧,也有对我能想到这一层的惊异。沉默了片刻,她再次开,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身居高位的疲惫与悉: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为娘……什么都懂。”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潭,在我心中激起千层。她懂!她果然早就有所猜测!或许,她拒绝改嫁,她以子之身牢牢掌控北境军权,她面对皇都各方势力的拉拢保持距离,这一切的背后,都源于她对那来自南方、来自最高权力层猜忌与危险的清醒认知!

此刻,战场上残余的喊杀声已近乎消失,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士兵们打扫战场的脚步声。青鸾正指挥着卫队清点伤亡,捆绑少数几个侥幸未死的俘虏(多半是母亲杀过来时顺手震晕或击伤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母亲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南方,那灰黄色天空的尽,仿佛要穿透千山万水,看清那座繁华而危险的皇都。她挺直了那如山岳般的身躯,沾满血污的铠甲在晦暗的光线下反着幽冷的光泽。

“青鸾!”她突然扬声下令,恢复了镇守司都统的威严。

“末将在!”青鸾立刻上前。

“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安抚百姓。将这些贼的首级,全部悬挂于南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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