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朔风营的行成(5/10)

篷,将略显凌的发髻用银簪简单绾起后,整个的气质陡然一变。虽依旧难掩憔悴,但那属于书香门第的温婉端庄气质重新显现出来,眉眼间的惶恐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恭顺。她身材丰腴,这身相对修身的衣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部曲线,行走间自有一成熟风韵。

更让我惊喜的是,在前往马市准备租用代步工具时,薛敏华竟主动表示她会骑马。虽然骑术不算湛,但上下马背、控缰小跑都颇为稳当。她略带羞赧地解释,昔年在陇西娘家时,家中亦有马场,她作为主母,偶尔也

会巡视田庄,故而学过一些。

这已是意外之喜。然而,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许是见我神色间略带疲惫,她竟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公子,家……家早年随家中老嬷嬷学过一些推拿舒筋的手法,若您不嫌弃,家或可为您缓解一二?”

我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应允。在一处僻静茶寮稍作休息时,她让我坐好,那双原本用来记账、如今却略显粗糙的手,力道适中地按上我的肩颈位。她的手法确实专业,指腹温热,力道透而不猛,几下揉捏便让我因紧张和思虑而僵硬的肌松弛了不少。

我不由得在心中重新评估这位薛夫——识文断字,通晓账目,会骑马,懂按摩……这哪里是寻常?分明是个被命运埋没的宝藏!看来救下她,不仅是善举,更可能是一步妙棋。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型。我饮尽杯中残茶,目光投向那片刚刚走出的、如同城市疮疤的贫民窟。

“薛夫,”我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决断,“随我再回一趟那里。”

薛敏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没有任何质疑,立刻温顺地跟上。

我们再次踏那片充斥着绝望与麻木的区域。与之前的孤身一不同,这次,我将买来的一面旧铜锣塞到薛敏华手中。

“夫,待会儿跟在我身后,用力敲响这面锣。”我吩咐道。

薛敏华虽然疑惑,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握紧了锣槌。

吸一气,走到一片相对开阔、流稍多的空地,运足了中气,用我能发出的最响亮的声音,朝着那些或蜷缩、或麻木行走的流民们喊道:

“想要发财的!想要出地的汉家儿郎们!机会来啦——!”

我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发财”、“出地”这几个字眼,如同投死水的石子,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许多原本眼神空的汉子,纷纷抬起,或疑惑,或警惕,或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望了过来。

与此同时,薛敏华在我身后,用力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哐——!”

清脆响亮的锣声极具穿透力,将更多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哐——!哐——!”薛敏华虽然是个子,但敲起锣来却毫不含糊,节奏稳定,声音洪亮,很好地烘托了我喊话的气氛。

我继续高声喊道:“不管你是农夫、匠、还是读过几天书的!不管你有没有力气!只要你是汉家儿郎,

心中还有一不甘平庸的气!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

我环视着那些逐渐围拢过来、衣衫褴褛却眼神开始聚焦的面孔,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煽动力:“跟着我!离开这鬼地方!去塞外,搏一个前程!不敢说封侯拜将,但至少,能让你们的妻儿老小,吃饱穿暖,活得像个样!”

锣声配合着我的话语,一声声敲在众的心坎上。薛敏华紧跟在我身后,她虽然不明白我具体要做什么,但她敲锣的姿态认真而坚定,那丰腴的身躯在群中颇为显眼,她脸上不再有之前的卑微,反而因为参与其中而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光彩。

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响起。最新WW?W.LTX?SFb.co^M怀疑者有之,心动者亦有之。一些胆大的汉子开始往前挤,想要看得更清楚,问得更明白。

我看着眼前这些被生活折磨得几乎失去希望的面孔,心中明白,光靠号还不够。我需要更具体的东西来打动他们,也需要一个有效的方式来筛选我需要的。这场临时起意的“招募”,才刚刚开始。而薛敏华,这位意外收获的“宝贝”,已然成为了我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手中的锣声,正为我敲开这龙蛇混杂的贫民窟,寻找那可能埋藏在污泥之下的璞玉。

铜锣的余韵还在污浊的空气里震颤,我那句“搏一个前程”的呼喊如同火星,溅落在这片布满涸绝望的贫民窟土地上。围拢过来的群眼神各异,怀疑、贪婪、麻木、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微弱的光。

光靠言语的煽动是不够的,饥饿和苦难磨钝了大多数的耳朵,唯有最直接、最赤的利益,才能刺穿那层厚重的麻木。我没有再多费唇舌,而是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解开系绳,将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哗啦”一声,尽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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