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朔风营的行成(8/10)

似乎都被这顿前所未有的大餐承诺冲散了。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食物和美酒,更能打动这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狂热与初步的忠诚。

薛敏华看着眼前这群因一顿饭而激动不已的汉子,又看看身边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年,心中波澜起伏。她忽然觉得,这位小公子的手段,虽然看似离经叛道,却直指心,效率惊

我微微颔首,对薛敏华道:“夫,麻烦你去醉风楼安排一下,包下大厅,让他们尽管吃喝。我去办点事,稍后就到。”

薛敏华恭敬应下,转身离去,那丰腴的身影在激动的群中,显得格外沉稳。

而我,则看着这些即将成为我第一批班底的汉子们,心中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这二十多,只是开始。塞外之行,需要更多的准备,和更缜密的谋划。这场用银钱和食物点燃的火焰,能烧多久,能烧多旺,还未可知。

接下来的子,镇北城

南郊一片被临时划出的废弃营地,成了我与这二十多名汉子共同的炼狱,也是新生的起点。

我将脑海中另一个世界里大学军训的每一帧记忆都榨取出来,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熔铸成一套简单、粗却极其有效的训练方法。

第一件事,是统一。我让他们脱下了各自烂不堪、五花八门的衣物,换上了清一色的靛蓝色粗布劲装,虽不华贵,却整齐划一。我告诉他们,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无名无姓的流民,他们是“朔风”,是我韩月的“朔风营”!

每天清晨,天光未亮,营地中便响彻着我嘶哑的号声。

“列队!”

“齐步——走!”

“向左——转!”

“向右看——齐!”

最初,混不堪。这些习惯了散兵游勇的汉子,根本不懂何为队列,何为纪律。脚步杂,转向撞作一团,眼神涣散。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冰冷的皮鞭和更冰冷的规则。队列站不标准?我手中的皮鞭毫不留地抽在动作变形者的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伴随着厉声呵斥:“站稳!你的腿是面条吗?!”

光是走路、转向,就练了整整三天。有受不了这枯燥和体罚,半夜偷偷跑了,我没有阻拦。留下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一种被强行塑造出来的秩序感。

光有样子不行,还得有魂。我让他们在每一次集合、每一次练前,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捶打胸膛,齐声嘶吼:

“朔风所向!九死无悔!”

声音从最初的参差不齐,渐渐变得如同一个发出,带着一压抑许久的血气和不甘,在荒原上回

光练不战,是假把式。当队列初具雏形,我开始带着他们“实战”。目标,就是镇北城内外那些欺压良善、盘踞一方的黑帮痞子,以及城外几小规模、专门打劫落单商队的流寇强盗。

每一次行动前,我只有三条铁律:

第一,团结一致,互为手足,临阵脱逃者,共诛之!

第二,听令行事,令行禁止,擅动者,严惩!

第三,赢了,有赏,大块吃,大碗分银!输了,全体加训,饿着肚子跑圈到天明!

我们像一群突然出现的饿狼,沉默、迅捷、凶狠。第一次对上城南一个几十的黑帮窝点,他们起初还嘲笑我们少。但当朔风营的汉子们以整齐的队形,如墙而进,长矛突刺配合刀盾格挡,动作简洁有效,彼此掩护毫无绽时,黑帮的乌合

之众瞬间崩溃。那一战,我们赢了,赢得净利落。当晚,营地篝火熊熊,烤羊的香气和酒香弥漫,每个参战者都分到了沉甸甸的赏银。

也有失手的时候。一次追击一伙狡猾的马贼,因配合生疏,让对方钻了空子跑掉了几个。回到营地,没有晚饭,没有安慰,只有我在寒风中盯着他们,绕着巨大的营地一圈又一圈地奔跑,直到有累瘫在地,被同伴拖起来继续。没有抱怨,只有咬着牙的坚持和更加凶狠的训练。

流血、流汗、淘汰。最终,当我们将盘踞在商路咽喉的一伙百余、凶名在外的悍匪连根拔起,将其巢付之一炬后,当初的二十多,只剩下了十五个。

但这十五个,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他们沉默时,如同十五尊黑铁雕塑,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经历过血火洗礼的煞气。他们行动时,步伐统一,动作协调,仿佛一个整体。他们不再是最初那些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流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锐死士!

出征塞外的子终于到来。

镇守府前的校场上,母亲姽带着她麾下主要的将领——青鸾、玄素、雷焕等,前来为我送行,或者说,是来看我这“胡闹”的成果。

当我和我的“朔风营”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原本还带着些许审视甚至嘲弄意味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十五手一杆打磨得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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