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王子献母(5/7)

刚刚绽放的花朵,眼神中带着惶恐和对未来的茫然。

“少主,”阿古达木指着这些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些都是我从鲁那狗贼的后帐里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处子,舞姿曼妙,最是解语……聊表心意,还望少主笑纳,务必助我!”

我半眯着眼睛,目光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少身上扫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用来贿赂?真是……毫无新意,也低估了我的胃。我既不缺,更对这等毫无根基、只能作为玩物的赠品不感兴趣。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薛敏华暂停按摩。我坐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古达木,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绪:“阿古达木王子,你的心意,本使知道了。此事关系重大,容我思量一番。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阿古达木见我既未答应也未明确拒绝,心中七上八下,但又不敢多言,只得连连磕,说了无数感恩戴德的话,然后悻悻然地带着他那份“厚礼”退了出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这各方眼线密布的部落营地。阿古达木前来求助并进献美的消息,几乎立刻就被他弟弟哈森知晓了。

哈森的营帐内,烛火摇曳。他听完心腹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轻面容不符的冷和讥讽。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他晃动着手中的银杯,里面是殷红的葡萄美酒,“他以为少统领那样的少年英雄,会看得上那些娇滴滴、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小姑娘?真是可笑!”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明的算计,对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道:“去,有请我阿娜(母亲)过来一趟。”

没多久,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成熟款步走了进来。她便是老汗王的阙氏,哈森的亲生母亲。尽管已年近四十,历经风霜,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夺走她的美貌,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孩绝难拥有的雍容与风韵。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塞贵族长裙,裙摆缀着细小的金铃,行走间摇曳生姿,水蛇般的腰肢和丰腴挺翘的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庞带着塞子特有的廓,一双美眸如同原上的星辰,虽隐含一丝忧愁,却更添神秘魅力。这便是曾被鲁强行霸占的老汗王遗孀。

“哈森,我的儿子,这么晚叫阿娜来,有什么事?”阙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柔和动听。

哈森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阿娜,您被迫改嫁给鲁那逆贼,虽非您所愿,但在部落长老们看来,终究是……有损清誉,是一条罪过。”

阙氏闻言,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屈辱,她微微侧过,没有反驳。

哈森继续道:“如今,托长生天庇佑,更要感谢韩月少统领的鼎力支持,我们兄弟才能重夺汗位,为您,为父汗洗刷耻辱!这份恩,我们必须重重答谢!”

阙氏点了点,语气恢复了平静:“这是自然。不知我儿打算用什么作为谢礼?是部落里最好的骏马,还是我那里还存着的一些先汗留下的黄金首饰?我这就去取来……”

“不,阿娜。”哈森打断了她的话,摇了摇,脸上露出一抹奇异而冷酷的笑容,“那些俗物,如何能配得上少统领的身份和恩德?他帮助我们夺回的,是整个灰狼部!”

吸一气,目光紧紧锁住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需要献上的,是足以匹配这份恩的、最珍贵也最能表达我们诚意的礼物。”

他顿了顿,在阙氏逐渐变得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了那句石天惊的话:

“我需要的,是把您——我的阿娜,老汗王尊贵的阙氏,作为礼物,献给韩月少统领。”

帐篷内,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映照着阙氏瞬间苍白的脸,和哈森那双充满了权力欲望、再无半分母子温的眼睛。塞古老而残酷的“父死子继”传统,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再次上演。

哈森之所以会产生如此惊世骇俗的念,并非一时冲动。那在牙帐之外,他混在群中,亲眼目睹了我面对鲁派出的那个金发碧眼、年轻娇媚的时,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毫不留地一脚将其踹翻。那一脚的果决与冷漠,给他留下了极的印象。

他当时便暗自思忖:这位年纪轻轻的虞朝少主,似乎对寻常男子趋之若鹜的年轻美并不感兴趣。虽然这种“癖好”在原上显得有些异类,但哈森知,的欲望本就千奇百怪。尤其是当他注意到我身边始终跟随着那位风韵犹存、气质温婉的薛夫,两之间虽以主仆相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与亲近,更让他邪恶地确信——这位韩少主,恐怕是偏好更为成熟、更有风

普通的成熟子,要么已有家室牵绊,要么身份低微,难以彰显诚意,更无法与“报答夺回部落”这等大恩相匹配。思来想去,哈森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刚刚摆脱鲁魔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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