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凯旋的我和吃醋的母亲（5/7）

肺腑的、低沉而坚定的吼声。他们跟着我，不仅仅是因为严酷的训练和纪律，更是因为我能带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尊严！

“还有，”我示意他们安静，又拿出一个装满银锭的小箱子，“这里有些银两，你们也分了。回去之后，休整几，然后每给我去招兵！要求不高，十到二十，要身家清白、最好是有些底子或者有特殊技能的汉家儿郎！慢慢招，仔细挑，招来之后，还是由你们带着，按老法子，给我往死里练！”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我要的，是一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更强的‘朔风’！明白吗？”

“明白！谨遵少主号令！”战士们的声音更加洪亮，充满了劲和期待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在为我扩充实力，也是在为他们自己铺设更广阔的前程。

安排好这一切，我才让心满意足、感恩戴德的朔风营战士们散去。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却又难掩兴奋地抬着那箱珠宝和银两离开，我转身，对薛敏华和阙氏示意，将剩下的几大箱财宝抬进我的内院。

这些，将是我未来计划中，最重要的启动资金之一。权力的游戏，离不开武力的支撑，而武力的背后，则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我的目光越过院墙，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支更加庞大、更加锐的私兵队伍，正在这片古老而苍凉的土地上，悄然成型。

小院门顿时陷一种微妙的僵持。薛敏华指挥着仆们搬运箱笼，动作利落，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件物品，心中显然已在计算它们的价值和库位置。她很快进了“内管家”的角色，将这次出使视为一场硕果累累的商业远征，而满院的珠宝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而阙氏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站在院门边，那双习惯于眺望辽阔原的美眸，此刻带着几分茫然和敬畏，打量着这座在塞北堪称致繁华的庭院。雕花的窗棂、平整的石板路、甚至院子里那几株刻意修剪过的矮松，都让她感到陌生和一丝自惭形秽。她习惯了帐篷的随意和原的粗犷，对于这种需要细打理的汉家院落，以及薛敏华那套分门别类、登记造册的繁琐程序，完全无从下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华贵的衣角，丰腴的身躯微微侧着，似乎不敢轻易踏这方不属于她的天地。

薛敏华清点完一箱珠宝，直起腰，正好看到阙氏那副踌躇不前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听见：“到底是原上来的贵，见惯了风吹低见牛羊，怕是看不惯我们这小门小院的琐碎。也是，除了能歌善舞、懂得如何侍候男，这些持内务的粗活，自然是不了眼的。”

这话夹枪带，刻薄至极。阙氏的脸瞬间涨红，羞愤加，却又碍于身份和处境，不敢反驳，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双美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

我看着这两位风格迥异、却都因我而汇聚于此的美，一个明练如狐，一个懵懂美艳如鹿，此刻却像两只斗气的孔雀般互相别着苗，心中顿感一阵哭笑不得的无语。我连忙上前几步，挡在两中间，脸上堆起和稀泥的笑容，语气尽量温和地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我先是看了薛敏华一眼，略带警告地摇了摇，随即又转向阙氏

，安抚道：“夫初来乍到，不熟悉汉家规矩很正常，慢慢学便是。薛夫于计算，以后府内账目还要多倚仗她；夫您身份尊贵，熟悉塞外部，于我亦是臂助。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应当和睦相处才是。”

我刻意用了“最重要的”和“家”这样的字眼，试图缓和气氛。薛敏华闻言，冷哼一声，别过去，但总算不再言语。阙氏则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眼中的委屈稍减。

然而，就在这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当，一极其熟悉、混合着温柔暖意与沙场血腥的压迫感，如同冰冷的水般，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涌来！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心脏猛地一缩。这气息……太熟悉了！

我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丝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院门外的影处，一个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矗立在那里。正是我的母亲，镇北司都统姽！

她显然刚从城外归来，甚至来不及换下征袍。那身标志的玄黑色青铜巨铠上沾满了尘土和已然发黑的血渍，左手随意地提着一条体型庞大的、已然咽气的棕熊后腿，熊尸软塌塌地拖在地上；而她的右手，则拎着几颗用发捆在一起、面目狰狞、皮肤黝黑，看发饰和面容特征显然是西羌或吐蕃的颅！鲜血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点点暗红。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大眼睛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隐隐压抑的怒火。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子，先是在我脸上剐过，然后猛地钉在了我身后的薛敏华和阙氏身上！

尤其是当她看到阙氏那明显是塞贵族打扮、且容貌身段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