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波斯决战(5/8)
他们走?”韩全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少主!这……这里可是有二十多万
啊!放虎归山……”“放
!”我打断他,“哪来的那么多虎?他们大部分都是被强征来的农夫、牧民、手工业者!杀了他们,除了让整个波斯乃至西域对我们恨之
骨,还有什么好处?!”我看着他依旧不解的眼神,耐着
子解释道:“听着,不仅放他们走,每
,发一两银子作为路费!”“还……还发钱?!”韩全彻底惊呆了,嘴
张得能塞进一个
蛋。二十多万
,每
一两,那就是二十多万两银子啊!
“对!发钱!”我斩钉截铁,“这叫攻心!明白吗?你杀了他们,他们的亲
只会恨我们,世代为仇!但你放了他们,还给他们
回家的盘缠,他们回去会说什么?会说我韩月,说我朔风军,并非嗜杀之徒,是讲道理、有
的军队!他们会把这份恐惧和……一丝感激带回去!这比我们杀二十万
,更能瓦解波斯的抵抗意志,更能为我们将来在这里立足打下基础!这叫不战而屈
之兵,上谋伐心!懂了吗?!”韩全站在原地,脸上的困惑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所取代。他挠了挠
,虽然觉得这银子花得
疼,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
:“末将……末将好像,有点明白了!少主
谋远虑,末将鼠目寸光!”“明白了就快去办!”我挥挥手。
“得令!”韩全这次不再犹豫,转身翻身上马,招呼着手下,开始执行这在他看来极其“古怪”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命令。
没过多久,一身征尘却依旧英姿飒爽的玄悦也策马回来复命。她的部队成功缴获了一百多辆基本完好的波斯战车,以及数万名在右翼崩溃时被俘的波斯士兵。
“少主,右翼战车及俘虏已清点完毕,请少主示下。”玄悦利落地行礼汇报。
“战车
库,仔细研究,看看能否为我们所用。俘虏嘛,”我看着她,下达了同样的指令,“军官留下,普通士兵,核查无误后,和中央那些俘虏一样,发放路费,就地解散。”玄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她比韩全心思细腻,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我的用意,没有丝毫质疑,
脆利落地应道:“末将领命!”“另外,”我补充道,“立刻组织
手,打扫战场。区分敌我,妥善安葬我军阵亡将士,登记造册,厚加抚恤。波斯
的尸体……也找地方集中掩埋了吧,天气炎热,防止瘟疫。”“是!”玄悦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我看着盆地中,随着韩全命令的下达,开始出现骚动,继而
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隐约哭声的波斯俘虏群,看着他们拿到那微不足道却意义非凡的一两银子后,互相搀扶着、踉跄着向盆地外散去的身影,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杀戮固然能带来一时的恐惧,但唯有秩序、利益和
的微光,才能构建长久的统治。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如何消化它,如何将这片广袤的土地和其上的
民真正纳
掌控,才是接下来真正的挑战。
夕阳终于完全沉
地平线,黑暗开始笼罩大地,但盆地中点燃的无数火把,以及那逐渐远去的、带着复杂
绪离去的
,却仿佛预示着一种新的秩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艰难而坚定地萌芽。
盆地的喧嚣渐渐沉淀,胜利的狂喜之下,是难以忽视的沉重代价。就在韩全和玄
悦相继领命而去,处理俘虏和战场后,一个沉重而落寞的身影,踏着被血浸透的泥土,一步步走向高台。
是韩玉。
他身上那套
良的玄黑色铠甲布满了刀砍矛刺的痕迹,多处甲叶扭曲变形,甚至有几处被撕裂,露出内里染血的衬袍。他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洗不去的疲惫和
切的悲恸。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黯淡无光,写满了自责与哀伤。
他走到高台之下,没有像韩全那般兴奋地邀功,甚至没有抬
与我对视,而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将额
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末将……韩玉……无能……愧对少主重托!愧对……镇北司的父老乡亲!”他的声音哽咽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
,脸上已是涕泪纵横,混合着血污和尘土,显得狼狈而凄怆:“少主!您
给末将的四千儿郎……都是……都是跟着咱们从镇北城杀出来的老兄弟啊!这一仗……这一仗硬碰硬打下来,阵亡……阵亡两千一百三十七
!重伤失去战力者……数百!活下来的,也几乎
带伤!末将……末将把兄弟们带出来,却没……没把他们好好带回去……我……我……”他说不下去,只是用拳
狠狠捶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和无力尽数宣泄出来。
那一个个数字,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在我的心上。两千多朔风营老兵!那是这支军队真正的骨架和灵魂,是跟着我从无到有、一手锤炼出来的绝对核心!他们的损失,确实令
心痛如绞。
高台上下,一片寂静。周围的亲卫和将领们都默默低下了
,胜利的欢愉被这沉痛的现实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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