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母子和解与告白(3/7)

…只有娘才是最你的!”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顾你,如何护你!以前……以前娘总是在焦虑,不知道该给你挑选一个什么样的才合适……现在娘终于想通了,也受不了了!与其便宜其他,不

如让娘自己来承担那个烦恼!”她的眼神灼灼,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能娶娘,娘就立刻向朝歌朝廷提出辞呈!主动把这镇守统领的位置给你!娘什么都不争了,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夫,照顾你的生活,好不好?”我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悖逆伦的言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我勉强稳住心神,试图用缓兵之计:“娘……您冷静些。现在……现在还早,提这些……不合适。邮箱 Ltxs??A @ Gm^aiL.co??』而且……儿子是想要小孩的,这……”我本意是想用传承香火的实际问题来搪塞,没想到母亲立刻接,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想要小孩?那就要小孩啊!”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眼神迷离而坚定,“娘还能生养!娘的身体好得很!反正都是给男生孩子,那给你生,又有什么不一样?这样……这样我们的血脉就彻底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回。车外,是即将抵达的权力中心;车内,是母亲那已然扭曲、却以为名的疯狂囚笼。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城,知道真正的风,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应对母亲这孤注一掷的、充满毁灭的“”,将是我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行程,几乎成了母亲那扭曲意的番折腾。

夜晚宿营时,她执意要我脱光所有衣物,与她赤相拥而眠。她那高大丰腴、温热柔软的体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她的骨血之中。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质问是否嫌弃她了。

用膳时,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规矩:所有送的食物,必须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着她香甜(或许还带着胭脂)的唾,才肯渡中。每一次喂食结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脸,吻许久,直到两都气息不稳,她才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般,心满意足地松开,美艳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完完全全地抱着我,将我的按在她那对高耸柔软的巨之间,用带着幽怨与后怕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西征波斯后,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故事的结尾,总是会绕回那个提议:“月儿……让娘来照顾你一辈子吧……你来当大统领,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照顾你……”她喃喃着,手臂箍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你别看那些武将厉害,娘告诉你,真动起手来,没一个能在娘面前坚持三个回合!娘才能最好地保护你的安全!”甚至对饮食,她也充满了偏执的怀疑:

“那些厨子……粗手笨脚,哪里知道月儿的味?只有娘亲手挑选、亲手烹饪的东西,才放心给你吃……而且,为了确保无毒,所有东西都必须经过娘的!要中毒……咱娘儿俩就一起死!”我总感觉她有些疯魔了。这份意炽烈、粘稠,带着令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并未激烈反抗,只是在她再三催促和绪即将失控时,才顺势抱抱她,亲亲她,给予一些敷衍的安抚。然而,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回应,也能让这位身高两米、气场强大的,瞬间开心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将脸埋在我颈间蹭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种甜蜜与折磨织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马越来越靠近镇北城。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荒凉的戈壁被稠密的、整齐的农田、成片的牧场和星罗棋布的村落所取代,文明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也正是在这时,一名信使的快马追上了队伍,送来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件。当这封信被呈到我面前时,这段扭曲的旅程,再次掀起了波澜。

母亲先是警惕地看着信封上清秀而不失风骨的墨迹,如同护崽的母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月儿,这是谁写的?”我接过信,瞥了一眼落款,坦然道:“是薛夫。”我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她现在主管我私名下的安西银行和几百个商团,是我朔风军军费的重要赞助者。”“薛夫?”母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美眸中的警惕之色更浓,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直接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她……是不是很想做你的?”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比诚实地回答:“是的。” 这一点,我无需隐瞒,也瞒不住。

但我立刻将话题拉回正事,试图淡化这其中的私感:“不过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年年底将近,安西银行的东们要召开大会,需要分红,更重要的是,要决定明年的投资方案。这关乎军费来源和安西各地的商贸发展,兹事体大。”然而,母亲明显不在乎这些。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封信和“薛夫”这个名字占据。她无比警惕地盯着我手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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