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母子和解与告白(5/7)

么叫做断了母子关系? 去宗庙里走个流程,我们就不再是母子了?这怎么可能?”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赌气似的坚持她那套逻辑:“是的! 只要……只要在宗庙里,在祖先面前宣布我们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关系了!”我感觉有些搞笑,这简直是掩耳盗铃。但母亲继续固执地说着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毕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给你,就必须先断了这母子关系!这是规矩!”我继续撒娇,扮演着依恋母亲的孩子:“可我不想断了母子关系!我不想没有娘!没娘的孩子是个

……”听我这么说,母亲的神色瞬间又软化下来,充满了无限的怜。她温柔地抱着我,像安抚婴儿般轻轻拍着我的背:“傻月儿,娘还是在你身边呀!只是……只是换个身份而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如果不换个身份,娘……娘怎么给你生儿育呢?怎么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呢?”她将脸颊贴在我的上,憧憬般低语:“以后……娘还会是我们孩子的娘呀。”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看似妥协的条件:“如果……如果月儿实在想娘,那……在没外的时候,你还是能叫我娘的,还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娘撒娇……只是……在外面前,娘就只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这番扭曲至极却又自洽的言论,让我彻底无言。她并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谬,而是选择用一套自我编织的逻辑,来为她那不容于世的欲望和占有欲,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出。这既是她的固执,也是她在这场畸形关系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与“规划”。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美艳、却陷自欺欺逻辑中的母亲,知道暂时无法用理她的执念。而这条通往彻底悖伦的最后一步,因着她这荒谬的“仪式感”,被暂时延后了。车厢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那弥漫不散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母亲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得我脑中一片空白。她似乎觉得这提议再自然不过,甚至开始为这悖逆的将来规划起细节,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的家长里短。

“当然啦,”她兀自说着,美艳的脸上泛着憧憬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以后……等娘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许再叫娘了。”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认真的计较,“不然,宝宝叫我娘,老子也叫我娘,那不是套了嘛!”她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月儿,以后……娘就叫你相公,你就叫娘做娘子,这样就好,听着也顺耳。”她说着,整个又软软地贴了上来,呵气如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等成了亲,娘就是你的私所有物了,彻彻底底,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娘,娘都允许,都欢喜……”我听着她这惊世骇俗的规划,只感觉一阵大,太阳突突直跳。一混杂着恐惧、荒谬和某种隐秘冲动的热流在体内冲撞。

这还是有悖于伦的事呀!

理智在疯狂地敲响警钟。虽然自己内心处,确实对母亲怀有超越寻常母子、复杂难言的感,那份依恋、占有欲甚至带着浑浊的欲望,连我自己都不敢究。但……

真到这一步了,要将这悖德的欲望付诸实践,要将“母亲”变成“娘子”,我还是有些害怕。

这恐惧并非源于单纯的道德束缚,更源于这背后可能引发的滔天巨

真这么做了,自己麾下那几十万将士会怎么看自己?

朔风军的将士们敬我、畏我,是因为我带领他们攻城略地,赏罚分明,赋予他们荣耀与财富。他们是忠于一个强大、理智、能带给他们胜利的少主,而不是一个与自己生母伦、沉迷于悖逆欲的疯子!此事一旦传出,军心必然动摇,那些本就对我严酷军法心存不满的将领,那些被我用利益捆绑的部族首领,会如何想?他们还会心甘愿地为我效死吗?黄胜永、韩全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玄悦那冰冷的眼神里是否会充满鄙夷?

大虞的百官会怎么看我们母子或者说是夫妻呢?

朝歌的那些老狐狸,正愁找不到对付我们安西一系的把柄。若我与母亲之事坐实,这将是何等骇听闻、足以将我们母子钉在耻辱柱上的丑闻!他们可以轻易地将我们定义为“禽兽之徒”、“悖逆伦的臣贼子”,届时,不仅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连母亲这镇北司统领的位置,也会在天下诛笔伐中摇摇欲坠。安西将会陷内忧外患,成为众矢之的。

权力的基石,不仅仅建立在武力与利益之上,也同样建立在某种被广泛认可的秩序与名分之上。而伦,无疑是彻底砸碎这基石最直接、最疯狂的方式。

我看着母亲那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眼神,那美艳绝伦却已然陷感迷狂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凉与混。我贪恋她的温暖与纵容,需要她作为权力过渡的桥梁,却绝不敢,也不能,踏上这条她所指引的、通往毁灭的禁忌之路。

我张了张嘴,喉咙涩,想要反驳,想要劝阻,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起,才能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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