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潮吹艳母与放肆儿子(4/5)

咽了下去。

那味道难以言喻,独特而强烈,仿佛烙印般刻我的记忆。

看到我最终顺从地咽下,母亲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近乎狂喜的光芒!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认可与奉献,之前的羞耻与矜持被抛到九霄云外。她猛地翻身,如同矫健而饥渴的母豹,一下子将我扑倒在柔软的裘毯之上,那高挑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又开始在我脸上、唇上疯狂地亲吻、舔舐起来,如同要将她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我、融我。

“月儿!娘的乖月儿!”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激动与满足。

“你吃了……你肯吃下去……娘太高兴了!今……今是娘这十数年来,神最为松弛、最为快活的一!”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然而,沉浸在征服快感与扭曲温中的我,却并未察觉,在我强行咽下那象征着彻底接纳与臣服的体时,我已经亲手拧动了那把禁锢着名为“禁忌”猛兽的枷锁上的钥匙。

我不知道,这枷锁一旦开启,释放出的将不再是有限的、可控的欲,而是一足以吞噬理智、颠覆伦常、将一切都卷毁灭漩涡的可怕存在。母亲那被权力与孤独长久压抑的本,那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悖德渴望的沉黑暗,正因我这“顺从”的举动,而开始发生某种不可逆的、令心悸的转变。

车厢依旧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载着这对关系已然彻底扭曲的母子,驶向未知而危险的未来。窗外掠过的风景依旧,而车内的世界,却已天翻地覆。那名为禁欲的枷锁,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马车辚辚,碾过镇北城郊外最后一段黄土官道,巍峨的城郭廓已然在望。方才车厢内那场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权力与欲的风骤雨,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依旧软软地倚靠在我身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华美而露的礼服略显凌,半遮半掩着她那如山峦般起伏的成熟曲线,丰硕的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

不在安西,而在那遥远的朝歌。

虽然大虞皇帝已经连续十多年对安西地界的事务表现出一种近乎漠视的态度,仿佛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然自治。但理论上,皇帝陛下才是安西土地上名正言顺、至高无上的主。朝廷的法度,翰林院起的诏书,依然拥有着最终的裁定权。一旦朝歌那边认为我们此举有违伦常、坏藩镇规矩,或者 py 觉得需要敲打一下益坐大的安西势力,只需翰林院下一道法条,明确禁止非血亲或非朝廷指定之继承镇北司之位,甚至直接指责我们悖逆伦,那么,我们眼下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顺理成章”,都可能瞬间崩塌,甚至成为别讨伐我们的实。

母亲可以无视安西内部的杂音,可以用铁血手段镇压一切反对者,但她能轻易对抗来自朝歌的法理否定吗?这沉重的疑问,如同悬在顶的利剑,让我在母亲描绘的美好未来面前,始终无法完全放松下来。车驾继续向着镇北城驶去,而那来自帝都的影,却似乎比城池的廓更早地,笼罩在了我的心上。

马车碾过官道最后的尘土,

巍峨的镇北城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如同蛰伏的巨兽,城飘扬的旗帜隐约可见。车内的旖旎与激烈渐渐平息,只余下混合着暖昧与权力的特殊气息,以及母亲那具高挑丰腴的胴体慵懒倚靠在我身上的温热触感。她已重新披上一件轻软的丝绸长袍,却并未系紧,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胸脯半露,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圆润的肩还残留着些许欢好后的红痕,整个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牡丹,艳丽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一丝倦怠的满足。

前方城门,早已列队肃立着黑压压的骑兵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为首一员大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镇北城城防都统雷焕。他与身旁两名副将一样,顶盔贯甲,神色肃穆。与心思复杂的赤玄不同,雷焕是典型的北地汉子,格耿直,两年前镇北城遇袭,他因布防疏漏被我当众严厉斥责,但他并未怀恨,反而虚心改进,这些年兢兢业业,将镇北城防务打理得滴水不漏。他甚至拿出积蓄购了安西商行的证,分享发展红利,算是我在母亲麾下将领中,除玄素外,关系最为融洽的一位。

为避免将领因财帛分心,在与母亲商议后,我已命将他持有的证按市价折算成银钱退还,同时将其俸禄提升了三倍,并将他的两个儿安排进了清闲且待遇优厚的安西银号任职。此举既保全了他的体面,又施以厚恩,更将他的家了我的影响范围。

眼见我们的车驾抵达,雷焕铜铃般的眼睛一亮,猛地挥动右臂。其身后副将得令,厉声喝道:“擂鼓!迎驾!”

“咚!咚!咚!”雄浑的战鼓声顿时冲天而起,震得发颤。两千骑兵如同一个般,齐刷刷地右手抚胸,低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军特有的铿锵力量。

雷焕策马向前数步,在车驾前勒住战马,声如洪钟,清晰地传遍整个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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